劳薇塔评价道,她刚洗了澡,苗条的朋体裹在白色的浴巾中,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光滑的腿,姑娘一边在镜前梳着头发,一边说,“克瑞根很快就会知道,我们抵达了海得。”
“哦,在黄金海湾的大部分城市,都有克瑞根的势力网络,再低调行事,也只是多隐瞒几天行踪罢了。”
福兰回答,“我就是要告诉他,我来了,正准备踹你的屁股。
而且,他还得掂量,是否能公然袭击海得城里的一位新富豪?我们越受人关注,就越能让他无法暗中玩些小花招。”
“很有道理,但那些宝石怎么解释?都是由葡荷运来地走私品,十足的赃物,还没有重新切割,有心人很快就能追查到来源。”
“我当然不是单纯地炫耀自己的财富,也没兴趣扮演挥霍钞票的纨绔公子,如果没有当局的缉私警探跟着,戏就演不下去了。”
福兰说,“你能完全支配的洗钱公司和商行,现在不要和帮派发生任何来往,灰色帐户里的钱也转移到干净的户头,我没耐心和克瑞根来一场持久战,所以要借助别的力量。”
“没问题。”
“还有”,福兰停顿了一下,“辛苦你了,让你扮演随从的角色。”
“不辛苦,还挺有意思。”
劳薇塔微笑,她轻盈地走过来,小声呼唤,声线就像只小猫喉咙里逸出的呼噜音,“主人,我的主人,瞧,这个词让我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