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等你领了薪水再说。”
“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的,但现在还是买了袖扣。”
露天广场地灯光很昏暗,但姑娘笑得明媚。
很怀念的场景啊,他凝视着,在费都,有很多次,他的妻子,就是这样挽着他,依赖着他,什么都为他着想。
安·考利昂刚从下寝的旅馆结账走出来,之前问过店里的员工,哪里有马卖。
“那您得等市集日,到时才有贩牲口的商人来镇上。”
没法子,只好去弄一匹了。
沿路只瞧见了几只拉货的老马,毛发灰败,有气无力,她想找匹更好的。
远处,一个男人刚好跳下马背,背对着她把马栓好,一共有两匹马,其中有匹让姑娘眼睛一亮,那只马高大神骏,翼毛浓密,身躯的曲线美极了,一看就知道血统相当不错。
主人是谁?要去哪里?有机会下手么?虽然如魔鬼般,解决掉眼前的所有人,并不算件难事,但无意义地制造恐慌和屠杀,并不符合刺客地隐蔽之道。
一群逛完夜市的姑娘叽叽喳喳地走进来,刚巧挡住了安的视线。
等人群走过后,她伸长脖子,四处打量,却找不到马主人的身影了。
没关系,反正她要的是马而不是人。
姑娘俏皮地吹了声口哨,袖子里的匕首,轻轻滑落到手掌中。
福兰想买一些速食肉干和喂马的黄豆,还有火石与生火用的燃料,货物很杂,种类不全,他得绕着广场,慢慢选购。
不知不觉间,他走得很远。
“您这是大票子,请稍等,我去找点零钱来。”
“好的,请快点。”
找零又花了不少时间。
等他从人流中挤出来时,不由紧颦眉毛。
洛西南特还老实地待在原地,割风却不见了,拴马地绳索被锐器切断,扔在地上。
没人注意到这场盗窃案。
他骑上洛西南特,顺着路在镇里跑了两圈,没找到,只好放弃。
报警或者继续寻找。
都得浪费很多时间。
福兰不想因为一匹马,耽误了正事,越早抵达南部,找到妻子的机会就应该越大。
哪怕割风价值十万凯撒,也抵不过得到安玫的半点消息。
……镇外,洛西南特轻快地奔跑,马蹄踢踏,让路上的碎石子飞溅。
连通公路的小道蜿蜒曲折,没跑到五分钟,福兰隐约看到前方几百米远的夜幕下。
有位同路的骑士……等等。
似乎是窃马贼!他坐骑地马鞍下盖有鲜红色的绸布,正被迎面而来的风掀起,招展着。
那是割风,该死的小偷!福兰把手枪上膛,一路狂奔,但距离越拉越远,只是匹老克莱兹代尔驮马的洛西南特,怎么也跑不过马赛上的冠军。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窃马贼,骑着偷来的好马,消失在夜色里。
“我不介意损失一匹马,但你却让我耽误了最要紧的大事,天。
千万别让我再碰到你,否则……”福兰发泄似地朝把枪口对着夜空,拨动着扳机。
风带来了枪声,和远处含糊不清地喊叫,安哈哈大笑,她糟糕透顶的心情,似乎好上了许多。
真是匹不错的马,速度快极了,迎面的风弄乱了姑娘的头发。
路边树木的黑影,不断的后退。
她爱怜地拍拍坐骑的脖子,原来骑着马,在风中奔驰,让原主人气急败坏的感觉,是这般的愉悦。
安决定改变当初地想法,不是回到了组织就立即将马扔掉,而是长期饲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