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运气不错,还有最后间房,不然就得去镇东了,那里也有间旅店,不过,那家的饭菜可没我们香。”
小伙子不浪费任何打击竞争对手的机会,“推荐你尝尝我家的特色菜,真正大厨的手艺。”
“随便。”
“您请进吧,先用餐,我马上去收拾房间。”
小伙子说,然后朝门里喊着,“老爹,有客人了,快去准备你地拿手好菜。”
餐点味道是不错,有苹果派,炒鲜鱼片和特色菜:一种当地的著名小吃,用黄瓜、奶酪和碎鸡肉做成的馅饼。
房间在二楼,收拾得挺整洁,软和的被窝与枕头**着福兰,他脱下外套,把窗户的帘子拉紧,以免阳光打扰了睡眠。
当他靠在枕头上时,很快进入了梦乡。
旅馆的接待员兼老板的儿子,刚喂了马,擦着手从后庭转出来。
他看到门前站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客人,于是走上前问道,“先生……不,小姐,住宿还是就餐?”客人把脸转向他,“住宿。”
小伙子愣住了,多么漂亮的姑娘啊,柔顺的金发在阳光中透明似地闪着光,绿眼睛像玉石般湿润,身姿苗条,有着种少女的清纯,又带着些许成熟妇人的风韵,打扮很随意,黄夹克和紧身裤,不过左手垂落在腰侧,从袖口能看到有厚厚的白色绷带,一直绑到手腕处。
“住宿。”
姑娘又把话重复了一遍,接待员才回过神来。
他结结巴巴地说,“抱……抱歉,没空房了。”
“那算了,我再找一家。”
姑娘转身就走。
“小姐,镇东还有间,你顺着路左拐,穿过中心露天广场就到了。”
他在身后喊道。
“谢谢。”
姑娘回头朝他笑了笑,那荡漾轻灵的微笑。
让小伙子懊悔地想,“天,如果咱们家能多出间房,或者少个客人就好了。”
安·考利昂觉得该找个舒适的地方,好好休息会了,特别是泡个澡。
她正在赶回组织秘密基地的途中,手臂的伤势越来越严重,圣武士惊心动魄的一剑,夹杂着某种非常强大地力量,让伤口迟迟无法好转。
普通的药物根本起不了作用。
连“绯红检控官”的龙脉之力。
也无法驱逐伤痕里那些该死的能源,只能堪堪不让它恶化,她对此束手无策。
现在整条胳膊都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身体的一部分了,她本来还想继续留在南部,寻找与敌人再次一战的机会,但现在看来,只能先回去,让哥哥寻找能治愈伤势的方法。
安在荒野穿梭了好几日,龙脉的力量主要放在了抵御伤口地恶化中,让她的速度越来越慢,也许该弄匹马?她虽然不擅长骑术,但总比靠双腿走完剩下的归程强。
“先找个落脚的地。
补充好体力,等晚上,在镇子里买或者抢匹好马。”
姑娘盘算。
福兰足足睡了十个小时,他起床时,天已经黑了。
他稍作洗刷,享用了一顿晚餐,付过钱后,他离开时询问老板,“镇上有出售旅行用品的店铺吗?”“您可以去镇中的露天广场。
晚上有夜市,那儿什么都能买到。”
什么都可以买到显然是夸大之词,不过货物挺多,摆满了卖各种杂货的小摊儿,人不少,福兰先把马停在广场边,栓在漆成黑色的栏杆上。
一对情侣从他面前走过,姑娘挽着小伙子的臂弯,他们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木架的帆布上铺满五颜六色地发夹和外壳镀着薄银地铜袖扣。
选择合心意的、讲价、老板边抱怨着根本没赚钱,边笑呵呵地把袖扣递到小伙子手中。
“衣服得烫烫了,明儿我给你缝上,男人,就得打扮得精神点。”
“我宁愿给你买个发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