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会被反吃掉。”
“那你有什么计划?”“第一步,也就是我来到坦丁,一直在做的:让白方忽视我这颗潜伏在身边的黑兵,目前做得还算成功;接下来第二步,则是要制造一个,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敌人。
“福兰将一只黑车放到棋盘中间,把白方的车象卒都移了过去,将它围住,“让本不存在地威胁,来吸引了国王地火力。
而我的兵,就能更顺利地抵达底线,升变为象棋中威力最大的王后,将白王击得粉碎。”
他拿掉王,一把推倒白棋地所有棋子。
劳薇塔兴致勃勃地听着,问道,“你忘了,白方还有一个王后。”
“她是关键。”
福兰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也许你听说过她:佩姬·唐·莱因施曼。
这是个不符合规则的棋子,能吃掉我的兵,也能吃掉自己这方的力量。”
“这倒是个货真价实的王后。”
劳薇塔显然早已从报纸上,得知了拜伦储妃的名字。
“敌人之间都存在着利益上的钮带,我得知道,国王想要什么,王后想要什么,臣服于他们的车与象,又想要什么。
让他们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剪断脆弱地钮带,棋盘上只有黑白双方,对我太不利了,如果能多出红方绿方紫方蓝方,就能一个个分开击败。”
“一座森严的城堡,和一堆互不相干的石块,当然是后者好对付。”
劳薇塔赞同道。
福兰站直身子,拿起烟缸,走到墙角的字纸篓,将烟灰倒掉,“还有一件事,我看过你分析影王的报告,在灰岩山脉发生的一切,你再详细地说一遍。”
劳薇塔用手指捋了捋头发,把当时的情景完整地描绘出来,“……八个拿着武器的精悍枪手,在那女人面前毫无抵抗力。”
“女人?”“仿佛魔鬼般的女人。”
劳薇塔地腿肚子有点抽筋,那种挥之不去的恐怖感让她很不好受,姑娘隐约察觉道,这恐惧,似乎不是心理上的慌乱,而是种仿佛本能般的敬畏,就如免子见了猛兽会逃窜,会颤栗。
“她有多高?”“比我稍微矮点,一米六五左右。”
“怎样的相貌?比如头发、瞳仁的颜色。”
“金发,绿色的眼眸,单纯来看,象个人畜无害的姑娘,但下手歹毒得很,而且,我总觉得她……”劳薇塔捂着额头,秀眉紧蹙。
“觉得什么?”福兰追问,声音中渲染着一种意味不明的语调。
觉得很面熟,就好像堑淖非蟆?(原文就是这样)索着,她好像于很久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个女恶魔,是在……费都?劳薇塔暗恋过一个好心肠的落魄检控官,那人和妻子,在郊区的市集上开过食摊,自己曾无数次,站得远远的。
羡慕地看着他们。
“今天赚了不少咧。”
“咱们的连锁餐厅,又多了两块砖头,再加一座大门口的摆设雕塑。”
“喂,想好名字没有?”“叫安玫连锁便利餐厅如何。”
“不好,应该叫福兰与安玫连锁便利餐厅。”
黄昏时,他们边收着摊,边充满梦想地交谈着,脸上那种出自内心的幸福微笑。
仿佛发着光。
姑娘努力从泛着黯淡的回忆中挣脱出来,“不,没什么。”
她回答。
那个女恶魔,不可能是检控官地可爱妻子。
虽然模样很像,但气质上截然不同,那位步伐轻快得如只俏皮小猫的女子,怎可能在短短几年内,变成身手恐怖得宛若梦魔的杀手。
劳薇塔以为头听完后,会愤怒,会震惊。
或许也会稍微紧张。
但福兰沉默地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小羊皮袋。
劳薇塔好奇地打开袋子,闻着从里面飘出来的酸涩草药气味。
“植物?”“一副敷在伤口,另一副煮沸后熏洗,对你的伤有好处,而且不会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