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妞真的敢玩!巨拳大佬想着,但手下都看着自己,他不能逃避一个女人的挑战。
克瑞根拿起枪,皮笑肉不笑地咬咬牙,扣动了扳机,空响一声后,他安然无恙。
“我劝你算了,万一死在这种无聊的赌博上。
我不好给范格莱首领交代。”
回答他地又是一声弹膛地空响。
克瑞根感觉到汗水正从他的腋窝往下流,两只手紧紧扭在一起。
继续玩下去,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他地头会像个摔烂的番茄。
终于,他恶狠狠地吼道,“疯子,算你赢了!”然后摔门而出。
“你可以走了。”
姑娘看着批发商。
托索感激地直道谢,但劳薇塔下面的话让他脸色唰地下白了。
“我记得你有双鹰费都分行发行的二十万股债卷,嗯,在一个星期内全部抛售出去。”
“但双鹰债卷涨得不错,现在卖非常不合算。”
“或者我把你再交给克瑞根?”“……好吧,女士。”
送走托索,劳薇塔疲惫地坐到沙发上,连续使用控制命运的能力让姑娘体力透支。
她半躺着,默默计算手中全部的双鹰债卷,以及被自己通过各种方法说服的拥有该债卷的人数。
几百万的债卷同时抛售,再加上散布倒闭的流言,会导致双鹰分行地现金链出现短缺,如果由此引发兑现风波,务必会波及到都城的总行。
那么,头的计划,就能更顺利。
以佩姬与朱利尔斯为主角的盛大宴会是在显赫瑰丽的红馆举行。
出于对皇室的尊敬,所有的马车都停在离红馆正门百米远的广场上,密集的车轮将地面上五彩缤纷地马赛克镶嵌画也掩盖,以至于一些官职与爵位偏低的宾客,不便与大公亲王们抢个靠前的停车位,只好将车子停得更远。
由马车上走下来,步行到宫殿大门的距离,越短,越能体现出来人身份的尊贵,这无形中,也是种炫耀的攀比。
通往宫殿的白银大道,车水马龙,能容纳六匹马并列而行的道路,被描绘着各种徽章的马车和沿途的皇宫侍卫所占据,车上的人,一边暗暗埋怨着道路更宽敞点就好了,一边羡慕地看着不少没乘坐马车,而是骑马来的宾客,自如地在车辆的缝隙间穿行。
福兰穿着黑色紫衬边的正式礼服,袖口纹着只淡紫色的乌鸦。
这乌鸦图案,同样是已没有继承人的英格玛伯骑士勋爵家族的徽章。
骑着最早买来的,落到剧团的老马洛西南特,从黑河饭店来到建在坦丁内城地达夫纳宫。
洛西南特还认识他,动物永远比人类要忠诚。
这匹克莱兹代尔驮马迈着小步,精神抖擞。
“伯骑士爵士。”
凯特子爵骑着月神,从后面赶过来,“你也不愿为了停车而耗费半个小时?”“虽然猜到会很热闹,但没想到人会如此多。”
福兰说。
“当然,只要是坦丁的名流,无不想方设法弄到请贴,礼仪部的官员们。
再最近几天,可是最炎手可热的一群人。”
凯特笑道,又低声说,“你的这匹马有些不适合身份,如果骑割风就妥当多了。”
“这匹马跟了我很久,感情可比价值重要。”
“喔,您真个是慈悲的人。”
他们边交谈着,边把坐骑送到马厩,然后走上铺着锦缎地毯的大理石台阶,在出示请贴和经过必要的安全检查后。
走进了通往红馆大厅地拱门隧道。
隧道上方金链悬吊着许多银制大灯,正散发着柔和恰到好处的光线。
光鲜华美的衣裳与金银珠宝互相辉映的浮华,是红馆此刻的主题。
坦丁的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