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最危险的旅行,溶解最顽固女人的冰封外壳。”
一群司法厅的大人物正围在佩姬身边。
朱利尔斯带着温柔地笑容,坐在一旁倾听他们的谈话,因为插不上嘴,他显得很无聊。
“太子殿下,能跳支舞吗?”一位有着卷卷地头发与长睫毛,如洋娃娃般可爱地公爵家漂亮小姐挤开人群,邀请道,她挑衅似地看着佩姬。
在坦丁上流社会中。
朱利尔斯是所有贵族少女在闺房中的遐思,显赫的身份、美少年地外貌,而即将成为他妻子的佩姬,无疑扮演了夺走王子的狡猾巫婆形象。
按照传统礼仪,一位绅士不能拒绝女士的小小邀请,否则是种不够优雅礼貌的行为。
朱利尔斯不安地望向未婚妻,生怕她因此而气恼。
“你去吧。”
佩姬没有在意,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是种高兴的解脱。
与将社交和勾引男人视为表现魅力的蠢女人争风吃醋?这种滑稽的情绪从未出现在佩姬的思维模式中。
何况她并不爱这个小丈夫。
当朱利尔斯被兴奋地少女拉到舞池时,皇太子的脸阴沉着没有笑容,“如果你稍微表现出点嫉妒就好了。”
他郁闷地想。
“无聊的人终于走了,现在我们能认真讨论下案情。”
佩姬说,“到底给那家伙安个什么罪名好?”几位检控官擦着汗,将皇太子殿下称为无聊的人,的确符合这位司法界女暴君一贯的作风与辛辣的唇舌。
“目前证据确凿,唯一的难点就是长老院的颜面。”
“我们得为长老院地愚蠢擦屁股。”
佩姬耸耸肩。
“不是有人查到他以前还犯过案子么?”一个检控官说,“我们只公诉那几起案子,把关系到长老院的绕开不理。”
“如果不把骗子的贵族头衔拿掉,根据贵族法典,他只需为以前的罪行赔笔钱。”
佩姬说,“然后就能变卖骗到手的家产,溜到国外去。”
“拖延时间怎么样?”“多少时间呢?六个月还是一年?”“干脆将他抓起来先关着。”
“班森请了不少著名的律师,这路走不通。”
“朝律师工会施加压力?”“真是个笨办法,目前许多报纸关注这件事,你嫌司法厅的丑闻还不够多么?”佩姬不甘心让这个罪犯逍遥法外,这不是大小姐多么信奉法律公正无私,而是她会认为自己遭遇了可耻的失败。
“其实很简单。”
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佩姬看到一个高大怪异的丑汉,朝自己走过来。
大小姐不快地看着丑汉,“你是谁?”“卡西莫多·伯骑士,来自英格玛。”
福兰说,“我平时对各国的法律很感兴趣,方才听说了您的苦恼。”
“哈,果然是坏事传千里。
可能整个坦丁,都在等着看司法厅的笑话。”
“如果耍点小手腕,这桩案子并不难解决。
只是诸位没想到。”
“难道我们得靠个业余爱好者的帮助?”一个检控官生气地回答。
“不,听他说说。”
佩姬很感兴趣,“它让所有人都头疼,而一个外行,却大言不惭地说很好解决。”
“目前案情的难点,就是长老院因为公众地关注。
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所以,欺诈贵族罪,在官方并不成立。
虽然你们已经掌握了他以往的罪行,但又因为他骗来的贵族身份,无法审判入狱。
甚至司法厅还不能将他关起来,只能眼看着骗子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