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留在舞池上地,大多是些热衷于交际的年轻人。
而那些更老道的政客、权贵,不会放弃联络感情的好机会,三五一群的结成小***,不时发出热烈的笑声。
福兰相信,在这场宴会中,至少有十几桩关于利益上的分配、政治上的投资,在私下完成了协议。
“这并非是同行间的挑拨,但做为一个专业人士,我不得不说,鸵铃银行并不可靠,上个月他们投资失败,亏了六十多万。”
双鹰银行的董事埃尔罗挥着手,“双鹰更值得阁下信任。”
“噢,您地建议我会考虑,也许在适当的时刻,我能将钱转存到贵行。”
福兰转着手中的杯子,他将目光投到大厅的一角,“我们的皇太子妃殿下,整晚只跳过一支舞。”
“金雀花的人,总是如此傲慢。”
财务大臣说,他发觉自己似乎将反感过于暴露,于是缓和语气说,“也许是因为苦恼,我们都知道,莱因施曼小姐是司法厅的大检控官,她正负责的案子遇到了难题。”
“难题?”“这案子我正好清楚。”
财务大臣解释,“不过因为涉及到贵族长老院,所以具体情况没对外公开。
“能详细说说么?”福兰问。
“当然,案情只是瞒着公众而已,又不是我们这些贵族和官员。”
财务大臣将事情详细地描叙了一遍。
这桩案子,是最近司法厅最头疼的事情。
不久前,一个名叫班森地人,向贵族长老院提起申诉,他声称自己是某子爵的私生子,而那位子爵是个退役的老军官,刚刚病故,无妻无子。
班森用巧妙的言辞和逼真的道具,再加上贿赂,让长老院的审核官员,相信了他的身份,并颁发了承认地位的证书。
恰好这个时候,子爵府都的一个杂仆,以前认识班森,他以此为要挟,想从骗子手中弄到好处。
骗子不想和外人分享利益,于是恼羞成怒的杂仆举报了他的骗行。
但班森玩了个花招,他向拜伦的慈善机构捐了一大笔钱,接受了不少报刊的采访,还花钱上了报纸的新闻头版,一时间成为拜伦的焦点人物。
在公众眼中,这是位热心于公益的慈善家。
很多记者在追踪这件慈善家被公诉的案子,对外,司法厅只能宣称暂时无可奉告。
这时候。
如果法庭立即判罚班森欺诈贵族罪名成立,把他干地事抖出来,无疑是狠狠给了长老院一耳光,让公众得知,长老院的议员都是群白痴。
长老院为了掩饰尴尬,提议先别忙着判骗子有罪,先稳一段日子,等公众的关注程度减低。
但不起诉。
骗子就会大摇大摆地溜之大吉。
“很滑稽。”
凯特子爵哈哈大笑,“为了面子,宁可被骗也不吭声,的确是那些古板议员们的风格。”
福兰用手指摸着酒杯的边沿,他思索了一阵子,忽然说,“也许我该去请她跳支舞,让美丽的女士忧愁,可是男人们的耻辱。”
“怎可能,那位小姐从来不接受过别人地邀舞。
如果不是婚约。
我相信她今天也不会跳。”
财务大臣吃惊地劝告,“在坦丁,哪怕最风流的亲王。
都不会去碰这个霉头。”
而且出于尊重,有句话他没说——连漂亮的小伙子都不能成功,何况是你这副丑模样?“总得去试试,失陪一下。”
福兰笑了笑,放下酒杯,走了过去,他了解佩姬的性格,知道从哪方面着手。
想除掉这个权势无边的仇人,自己必须先接近她。
“伯骑士先生疯了。”
凯特悄悄说,“可能这就是冒险家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