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天给马蒂达窥探自己父亲的机会。
门开了,姑娘钻了进去,轻轻把门再合上。
和别地房间一样,卧室地四壁漆成乳白色,最下面大约手掌的高度是棕木制成的边框,矮茶几放在正中间,雕花衣橱和柜子顺着墙排开,单人床在靠窗户地那一角,**铺着整齐的花白色罩单,说明今晚一直没人睡过。
衣橱旁另有扇小门,那是浴室兼卫生间。
床头还有个小保险柜,马蒂达俯下身体,用手指敲了敲,厚且坚固。
她环顾室内,想找出点能证明自己离奇感觉的事物,但没什么发现。
茶几上的小摆饰毫不希奇,橱柜里全是以深色为主的衣服,马蒂达失望地合上门,却立即又拉开。
在挂着的衬衫、袍子、风衣中,明显有两套型号要小上许多的衣服。
这也不是什么大发现,可能是买错了款式。
马蒂达坐在床头,这趟冒险没任何有意义的收获,除了父亲瞒着旁人,偷偷跑了出去。
钟声再度敲响,把姑娘吓了一跳,三点了,父亲随时会回来,她可不能被逮住。
在离开时,马蒂达没忘把床单的褶皱抚平。
在一家充满流莺的通宵酒吧里,吧女娇笑着缠住福兰,虽然这男人丑陋,但鼓鼓地钱包,立刻让露出厌恶表情的吧女们,又觉得他英俊极了。
福兰哈哈笑着,甩出一把票子,看了看表,三点十二分。
“的确有人跟着我。”
他装着不经意地扫了眼酒吧的角落,那里坐着个把脸藏在帽子里的人。
从福兰离家开始,他就远远追随在身后。
按推测,安全厅的调查应该已结束,但这几天来,福兰明显感到,还是有人在暗中窥探自己。
难道秘密警察们发现了什么不妥?又或者,他被另外的组织盯上了?所以今晚,福兰装成想买欢的饥渴男人,特意神神秘秘地从家里溜到***场所,想把追踪者引出来。
“开几大瓶最烈的白兰地,我请全场人喝一杯。”
福兰大声喊,这马上让欢快地酒吧又沸腾了几分。
他做出醉蘸蘸的样子,举起酒杯,摇晃着在酒吧大厅里走来走去,与每一个人碰杯。
然后,他来到了那个追踪者的身边。
“嘿,伙计,来一杯!”福兰醉眼朦胧地嚷嚷,大手一挥,“不小心”把对方的帽子碰掉了。
那是个很年轻的男人,幼稚的脸上藏不住内心的慌张,“哦,好……好的。”
他急忙举杯,猛喝了几口,又被酒呛得直咳嗽。
“不是演技,他完全不像个秘探。”
福兰望着扣着喉咙想吐,只喝了半杯,就醉得开始晃悠的年轻人,很奇怪地寻思。
两位最漂亮的吧女,搂着福兰从酒吧里走出来。
她们盘算着今天能从这男人口袋里掏出多少票子。
醉汉与女人们在大街上来回转了十几分钟,大半夜,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辆马车从身边经过。
“我的好老爷,您不是去旅馆,而是想在路边来?这真刺激,不过得加钱。”
一个吧女把手伸近福兰的衬衫,摸着他的小腹,然后解着裤腰上的皮带。
“可以了。”
福兰抓住她的手,“你们回去吧,当然,钱我照给。”
溜达了半天,福兰确定酒吧里的探子没跟上来。
几分钟后,两个吧女整理着衣裳,用莫名其妙的眼神望着远去的男人。
“那家伙不会是不行吧。”
“管他的,反正给钱了。
老实话,那么大的个子,我还怕咱们两人应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