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坦丁大剧院。
全场都被迷着了,剧目是《拉美莫尔的露西亚》,劳伦原创的五幕悲喜剧,讲述两位恋人悲欢离合的历程。
当舞台上的妮可,念着悲哀的台词时,剧院中传来一片饮泣声,而进入欢快的剧情时,仿佛连天花板上的吊灯都跟着在微笑。
音乐渐渐消停,帷幕慢慢合上地瞬间。
沸腾地掌声像响雷般隆隆蔓去,足足响了十分钟,芭蕊带领着全体演员集体谢幕了三次,才让观众们满足。
不少受邀前来观摩的报刊主笔,都已经想好了明天头版标题的关键词:“征服!”是地,红雀征服了所有人。
大剧院的负责人与坦丁礼仪部的官员同时来到后台,“如果有荣幸,明晚请贵团再加演一场。”
“按先前的日程安排,明天是花与剑剧团的巡演时间。”
芭蕊问。
“没关系。”
负责人说,“观众需要你们,难道刚才的掌声还不够说明问题么?”随后连教会都派出了主教,不过这次是批评。
“无论欢笑还是悲哀,都是廉价的感情,惟有赞美天国与虔诚,才是戏剧的正道。”
主教严厉地说,“在坦丁的巡演结束后,我代表安诺,邀请贵团去圣城演出,我相信,每位信徒,都希望欣赏到由红雀来演绎经典道德剧《坚忍的堡垒》。”
一夜之间,红雀已经不是明星剧团。
而是超级明星大剧团。
“红雀地表演惊人的出色,皇室婚礼的主演剧团很可能是它。”
财务大臣唐恩柯利福伯爵把两粒方糖投入咖啡中,用银勺慢慢搅拌。
“正巧的是,我推荐的新会员卡西莫多·伯骑士勋爵,就是红雀剧团的大股东。”
凯特子爵笑着说。
“好啦,我们的子爵阁下,关于那位伯骑士先生的事迹,已经听你谈论过好几次。
“坦丁有名的银行家埃尔罗说,“足迹踏遍整个世界地大冒险家、能将价值十万块的月神,豪不犹豫还给你的慷慨富翁、被香格里拉大皇帝接见过,并授予候爵头衔的名士,现在又多了个身份:著名剧团的老板。”
“东方可不是叫候爵,而是正治卿!”凯特强调。
“噢,管他叫什么,反正东边的爵位又不能沿用到拜伦。”
埃尔罗耸耸肩。
这是在飞马俱乐部的休息室,几位大人物正在随意地交谈。
“子爵阁下,你曾提起过,那位英格玛的勋爵伯骑士先生,是正在寻找投资项目?”埃尔罗立即笑了起来,“不愧是握着拜伦金库钥匙的财务大臣,什么时候都能想到投资上。”
“但我这个财务大臣可不好当,几个月后的那场婚礼,可是笔不小的开支。”
财务大臣摊着手,“这笔钱我该从哪个部门的预算中扣除一点呢?无论是安全厅,外交部。
还是上议院,只要动了他们一毛钱的预算,就能闹得我焦头烂额。”
“得了,难道一场婚礼,就能淘空皇帝陛下的腰包么。”
“这倒是。
“财务大臣回答。
婚礼倒没什么,最令柯利福伯爵担忧地是那位新娘的身份。
老人党地领军家族金雀花,把势力延伸到皇室,这对身为皇帝党一份子的他来说。
可不是好现象。
虽然当今圣上的威严,能压制住老人党,但他百年之后呢?皇太子的个性能算个仁君,但绝对称不上手腕强硬的名君。
据说,朱利尔斯皇太子可是相当迷恋他的新娘。
到底皇帝陛下准备干什么呢?柯利福伯爵努力把思绪抛离脑外,继续说道,“关于让伯骑士先生成为飞马俱乐部的会员,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埃尔罗说,“倒是凯特阁下的描绘,让我迫不及待地想见见这位仿佛传奇故事中地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