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指纹学非常有创造力,简直是天才的构想,试想一下,如果对每个有前科的人都有份指纹档案,那么,只要他们再度犯案,我们就能从现场采集到的线索,和指纹库里地样本对比,马上能发现真相。”
“可惜议会和财政厅不会对这种停留在实验阶段的构想拨款,拜伦有数以万计的犯人,指纹库相当于一个大工程,费时费力,而且这还关系到律法条款,没有律文能支持通过指纹定罪的。”
“可以先试点进行,如果的确颇有成效,就能推广到全国的每一个,法院和警署。”
那人笑着说。
“律法条款?从法典确定以来,里面的条款都删除添加过好多次,如果不能随着时代改变,法典将会从公正的代名词,变为顽固僵硬的石头,法律必须保守,但保守不能无视新的发展。”
“如果你不把公正挂在嘴边,会更不像个猴子。”
“好吧,你不把猴子挂在嘴边,会更像个正常的好女人。”
“这算是调戏么?”“不,是忠告。”
那还是她在费都当见习检控官时的事,那段时间,她曾以为自己拥有了一个朋友。
但终究是虚枉的,裂痕产生得似乎理所当然。
“朋友,是指能站在同一高度同一地位的人,仰望和俯视间的落差,会搅碎脆弱到极点的所谓友谊,所以我让你为家族办事,为你打造前程似锦的道路,不过被你拒绝了。”
她眼神有些离乱,但马上又恢复了强硬,“所以说,猴子就是猴子,不过,我倒是帮你报仇了,让私下行事的伊戈·安德希丢掉了性命——虽然我也是幕后的凶手,看,你这猴子所坚持所信仰的,让你下了地狱,而被你鄙夷的我,现在依然享受着人世间千姿百态的乐趣。”
“那么,这个本该死去,却活着出现的幽灵是谁?”佩姬把思绪转了回来,想着,“是影王骗了我,拿着相貌相似的人头来哄骗,还是有人披着伊戈·安德希的皮,在玩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