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没有多加留意,可在会议结束前,莱因施曼在南部的消息网传来紧急讯息:里德尔·唐·莱因施曼,我的儿子,三天前在南部地公路上失踪了,当地的警察只发现了他保镖的尸体,而我们掌管安全厅的斯特朗先生,却只会说‘没有’!”“我马上让秘密警察的精锐探员前往南部,调动一切资源来找到公子的下落。”
斯特朗满头大汗。
大公爵灰蓝色的眼眸中似乎喷薄着实质化的怒火,他停了停,让口吻保持平静,“但我奇怪的是,敌人为何要绑架里德尔,那孩子很少参与家族地私密内务,他们并不能从他身上得什么秘密,是想嘲笑莱因施曼?还是想展现自己的能力,以近一步勒索?请注意,能找到里德尔固然很好,但安全厅的第一任务,是查到敌人是谁,以及他们的目的。”
“请恕我直言,拜伦没有哪个家族愿意直接和莱因施曼家族为敌,除了……”一名亲信皱眉说道,“除了……御座上的那位。”
萨玛一边沉思,一边在房间走来走去,他渡步到带着圆顶半弧形落地窗的封闭式阳台上,望着黑洞洞的天穹,“不像是那位的手段,但慎重起见,还是得对皇室更加留意……”话没说完,萨玛身侧的一扇窗子,像被抛投的石子敲击般,发出脆响,两人高的玻璃窗户上,出现了蛛网式的细微弹裂。
枪击?!片刻的惊诧后,公爵大人立即被随从们团团围住。
但这里是五楼,刺客从哪儿开的枪?“慌什么。”
萨玛眯着眼叱喝,推开随从。
大步走到窗前,推开窗子,风立即呼啸着灌进来,他观察着议院大楼周围在夜色中显得黑魅魅的建筑群,把目光停在远处的一栋高塔上。
“只有皇帝圆柱塔地高度,才能让刺客开枪,马上派人去查查。”
萨玛说,同时暗村。
“这种距离,哪怕最高明的刺客最先进的枪械,也无法对人产生威胁,不是暗杀,倒像是一种挑衅和警告。”
福兰转身朝楼下走去。
他怀中的枪,是拜伦地下世界手工最精湛的私枪,但有效杀伤距离最多只有70米。
除了大型的攻城弩炮,没有哪种武器能阻击到数百米远的目标。
从望远筒看到,那发子弹力道以尽,连玻璃窗都没穿透。
而且。
他的枪法只能算还不错。
哪怕神灵赐给他能无视空间距离地神奇武器,想准确击中几百米外的人,也是万万不能。
福兰是朝着宽阔阳台上的大落地窗开的枪,很幸运,第一发子弹就达到了目的。
“先得让敌人们互相猜疑,朝看似死谭其实暗流涌动的池塘里,扔进带来涟漪的石子。”
他想。
胖管理员依然昏迷不醒,福兰绕过他的身体,扫了眼故意扔在地上的烟蒂,穿过连着管理间的走道,打开门,把黑色风衣地领口提了提。
很快消失在夜地暗影中。
秘密警察毫无头绪。
皇帝圆柱塔的管理员清醒后,直嚷着有个怪人袭击了他,但没瞧清楚对方的模样。
“那人诡异极了,活像个幽灵。”
管理员说着,不由打了个冷颤。
现场只发现了一个吸了半截地烟头,怀疑是刺客留下的。
但这点微乎其微的线索又能起什么作用呢?他们把精力放在了盘查近日内来到坦丁的可疑份子身上,依旧一无所获。
一周后,正在蜜月旅行中的佩姬,拿到了一份报告。
虽然人不在坦丁。
但大小姐有自己的渠道得到任何消息。
“通过化学测试,烟头和两封恐吓信上的指纹都属于同一个人,我们调查了司法厅情报中心的档案,但结果却令人震惊,这指纹和一个在五年前,于坦丁行刑场被处以碟刑的死囚非常相似,那个死囚名叫伊戈·安德希,是罪名昭著的黑帮走私头子,但如您所知,指纹检测学还属于摸索实验阶段,也有可能是误查……”“伊戈·安德希?”佩姬用手指拉扯着垂在颊侧地头发,“我曾看到过他被斩下的人头,虽然已经有些腐烂,但为什么他的指纹又出现了?这倒值得深思。”
作为一位精通法学的专家,佩姬非常了解指纹学的起源和发展,这本就是几十年前司法界一名法官研究出的学识。
她还记得很久以前,曾经有过一场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