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审在燎亮地钟声中开始。
出现在审判席上的福兰,让希伯小小地吃了惊。
“卡尔·蒂文?这个杂碎欺骗了我,投到了皇室的那边。”
子爵恶狠狠地瞪着福兰,“如果是在二审,我还怕你说出秘密,但现在,就算圣穆图转世。
也不能扭转局势。”
佩姬马上得到了下属的报告,出于避嫌,她没有正大光明地去厅里旁听,随时有人为她通告法庭上发生的一切。
此刻她咬着嘴唇,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人会笨到在这时候接手案子,来影响自己的前程,除非,他有自信帮皇室打赢官司?”佩姬笑了笑,“如果你真有这个本事。
那我更想得到你了。”
至少在大小姐眼中,过人的智慧比十条金脉都重要。
刚开始时,情况对福兰非常不利。
老男爵一上庭,就宣布了视马蒂达为自己的血亲,拥有合法继承权。
“检控官,本席认为该结束了。”
法官建议。
但一个小细节,引起了福兰的注意。
真正的帕丽斯曾经说过,连她地母亲,都不知道,孩子是否是老男爵的骨肉。
相信老男爵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将母女俩赶走。
那先前“我的确不喜欢这个孩子,但家业,不传承给自己的后代,难道充公进入国库?”的说辞就没立场可言。
一点不犹豫地把遗产交给只有五成可能性是自己后代的人?别说这是个对亲生儿子都吝啬得要命的守财奴,就算普通人家,都不会干得如此草率。
福兰思索着两条可能性:被侄子胁迫,或者他精神出了异常。
白图泰也想到过前者,但被否认。
那就从精神异常这个角度出发。
龙脉者对福兰来说,还是很陌生。
所以他没想到老男爵已经是具尸体了。
“阁下,根据律法条款,必须证明当事人是否拥有作供的条件,我们都知道,老男爵刚从重病中康复,难免……”“我方有四位医生的证明,其中包括索普,圣保罗最著名地外科医生,曾经为几位官员做过手术,难道检控官想否认索普先生的专业知识?”律师立即抗议。
“不,本人也对索普先生的职业操守感到敬重,但我怀疑,老男爵因为病症,大脑受到影响,做出日后会令自个后悔的事。”
“大脑?那是神赐的领域,你又有什么方法来核实?”法官很怀疑。
而木偶师操纵着老男爵,嘶哑地怒喊道,“你居然说我是个精神病人?我一定会向贵族法庭申诉,居然有检控官在庭上侮辱了当事人!”“诸位瞧瞧,他虽然很愤怒,但脸上显示不出任何表情。”
福兰说,“风湿会导致面部瘫痪,同时对大脑也会有影响。
任何医生,都会同意我的观点。”
昔日,小野猫***病情,让福兰对风湿下了一番工夫研究。
医学界,有几百起病情档案,可以赞成他的观点。
“你又不是医生,所说的话不会得到法律支持。”
律师反驳。
“噢,检控官有权利提出任何质疑,而律师方必须回答。
我们可以暂时休庭,等皇帝的御医再做检查。”
福兰提议,他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要么,我们等几天;要么,让我现在做个小测试。”
木偶师朝希伯抱歉地点点头,他无法让个死人产生喜怒哀乐的表情。
拖延战术?该死,再过几天,舅舅的身体就要烂掉了。
希伯子爵示意律师别上当,同意接受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