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蕊在胸前划着十字,“总算有个好消息了。
劳伦,你报警了没有,马蒂达独自一个人在外面,会吃苦地。”
“还没,要不我等会去?”福兰阻止道,“别报警,这样会牵连到你们。”
“牵连?”“至少在目前,不要过多透露和马蒂达的关系,她可能被当成替罪羊,而你们会是骗子的同谋。”
“不能为了这点危险,就扔下可怜地姑娘不管。”
芭蕊坚持。
“交给我吧,我会通知卡西莫多,和他一起寻找。”
福兰说,“少一个人出事,对大家都好好处。”
团长犹豫了一阵,踌躇地叹气,“我们回先前的小镇上,等你的消息。”
“那帕丽斯没出什么事吧。”
福兰继续问。
“那个贱女人,提她干什么!”多嘴的妮可叫道。
“现在身份不同了。”
芭蕊制止道。
“切,当了贵族就了不起啦?当初不是我们收留她,估计她不是被拐到最烂的窑子里,就是饿死冻死,现在好了,一有了地位,连门都不让我们进。”
妮可怒火冲冲地说,然后想起生死不知的马蒂达,神色又沮丧起来。
“算了。
大伙收拾行装,走吧。”
芭蕊摇摇头。
这时候,福兰刹那间醒悟了过来。
昏迷前所想的事情,帕丽斯性格上的转变。
还有一件被他忽略的事情,红雀的马车在路途上坏掉时,帕丽斯一直站在他身边,显得紧张。
然后当天,姑娘就把本应爱惜保存地母亲遗物,很大方地送给了马蒂达。
这个姑娘,看似弱不经风楚楚可怜,心计真深。
她并非高明的棋师,但她懂得用悲惨的生世、内向温顺的性格来伪装自己。
他不准备再去见帕丽斯,姑娘已经用狡猾得到了一切。
红雀的成员在下午没吃过饭就租了辆车子离开了圣保罗。
福兰从窗口望着车尾仰起的灰尘,他付过房租,提起行李箱,也准备离开,或者说逃亡。
他的伪照身份,瞒不了多久,得找个无人的偏僻地方,变回丑大个的模样。
但福兰没发觉,当他出门后,几个穿着便衣,将脸埋在高檐帽子下地人,远远缀在他的身后。
!金雀花的探子训练有素,更得益于,从赌城佩纳传来的消息,有个,豪客输光了全部票子,还欠下一大笔高利贷。
被赌场护卫修理时,豪客哀号,“我是检控官,你们怎敢这样对待我。”
虽然他一直坚称自己叫卡尔·蒂文,任职于西部的巡回法庭,但拿不出任何可以证实自己说辞的证件。
佩姬刚得到了这个信息,“两个卡尔·蒂文?”她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
先装着贪婪,想借助大人物力量上位的人,来接近自己,套取情报,然后马上在法庭上变成敌人。
莫非他是由皇帝党的秘密组织派出的人手,冒名顶替想对金雀花不利?“聪明的头脑不能浪费,但也不能站到我的对立面。
如果能让他投靠,那家族在皇帝党的渣滓里多了个卧底;要是他对皇帝足够忠诚,某条水沟边就得多具尸体。”
“通知追踪猎物的探子,找机会抓住他,绑着来见我。”
大小姐沉吟片刻,指示道。
既然皇帝党想和她玩花招,那没问题,她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