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走巡警,让秘书给自个来一杯咖啡,哈维将手伸入口袋,摸着手枪,想,“去找乌鸦。
现在,只能靠他了。”
一道道烹调精致的菜肴散发着**的气息,第一道菜是曹汁鱼羹,第二道菜是香菇闷白蜗牛肉,还有鹅肝排、奶油里脊。
餐具都是纯银的,刀叉刻画着漂亮花纹的把柄上还镶嵌有细碎的小钻石,如同应当放在收藏橱里的工艺品。
“亲爱的,你太棒了。”
妖娆的女子望着对面地胖子,娇笑不己。
“试试这瓶香摈,葡荷运过来的舶来品,一瓶就得四百恺撒。”
胖子炫耀,这又引来一阵惊叹。
当他们俩心满意足地从饭店出来,跨上马车时,完全没注意到,一道仇恨的目光直直盯着他们。
穆尔是远洋货轮的二副,全年有大半时间都待在船上,在水手里,他是难得的自律洁身的异类,因为他在家乡的小城里,有位真爱的姑娘。
当上船长、娶那位姑娘、生一群大胖小子,这是穆尔的追求与梦想,但现在,他发现美好地梦已经被撕扯成充满讽刺的碎片。
一个年过半百的富翁,用票子**了那个姑娘的芳心,起初穆尔听到了点风声,他不信,可今天的亲眼目睹,将最后的期盼也无情的践踏。
年轻的二副想到了死,死了,一切都解脱了。
他望着远处一辆奔驰而来的马车,一横心冲了过去,闭着眼等待着疼痛与随后,死神的镰刀。
几秒钟后。
什么也没发生。
马车夫死死拉着缰绳,让车子在他身前半米处停住,“混帐,没长眼吗?”车夫擦着汗,破口大骂。
穆尔蹲在地上,抱着头,这时候他才后怕地颤抖起来,活着。
比死更美好。
他还能朝着船长的职位努力,还能再邂逅一位纯洁的姑娘,这些地前提,就是自己能继续活着。
“那个该死的富翁!”穆尔想,他不能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放弃。
水手,通常是消息最灵敏的职业,他听说过一个消息,虽然如谣言里哪里出现了幽灵船般的神奇,但穆尔宁愿相信这消息是真的。
“去找乌鸦,他能帮我出这口气。”
穆尔喃喃自语。
“头。
怎么办。
如果他被关进监狱,肯定死定了。”
下属说,“监狱长是门罗那帮人的朋友。
绝对不会放过小麦克。”
“律师怎么说?”黑帮头子维托焦急不安。
“他们没办法,主审的庭长和检控官都是强硬派,不吃我们这套。”
该死,我花大钱却养了群废物。
维托愤愤不平地想,小麦克是他最疼爱地儿子,今年才十五岁。
几个月前,他在帮派斗争中,捅死了门罗的一个得力手下。
这不算什么,维托为儿子的勇敢感到骄傲。
但不幸的是,小麦克被赶来的巡警当场抓住。
他花了不少钱。
才让司法界的大人物暗示,不会是死刑,但二十年监禁不能少了。
二十年监禁也不算什么,最多一年,他就可以找关系,把儿子从牢房中救出来。
可偏偏,本城的监狱,是门罗的势力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