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剑抵在福兰的后颈,只要一用力,就能割下他的头颅。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小聪明,只是象征性的抵抗。”她说,“忏悔吧,魔鬼。”
“为什么。”福兰喘息,每说一个字,嘴巴里就喷出一股白焰,如果不是圣物在他体内残余的力量,早就变成了一捧灰土,“我曾经救过你。”
“请忏悔,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种罪。”
福兰嘶哑地笑,出奇地愤怒,还没和真正的仇人正面交锋,就得死在某个狂热的信徒手中。
他的视线模糊了,超过忍受极限的剧痛,反而让身体轻飘飘起来,“如果你能在聪明点,如果你拥有的力量再多点,那么……”他对自己说。
乳白的光点在福兰身体周围荡漾,但颜色越来越黯淡,快被圣焰吞噬。
“尘归尘,土归土……”马蒂达念着临终祈祷,但剑,却迟迟没动分毫。
她不知为什么,在颤抖,好象要死的人是她。
森林里突然传出一阵象铃铛般清脆的笑声,“喂,我都看半天了,怎么还不动手呀,你舍不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