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顺便瞥见顾清手里的小箱子。
这边也没什么事了，顾清打算先走。
老爷子的病不是一朝一夕，没什么大事就好，自己得常过来看看才行。
可刚走出别墅门口，竟然瞥见被撵出来的沈凝然。
她双眸通红，被针扎的地方已经出现红肿，整个人状态狼狈。
看到顾清，她眼底闪过一抹阴毒。
见顾清身边没人，直接走上前。
“顾清，既然要装，为什么不把你的善良继续装下去了？现在你满意了吧？”
装？
顾清听到这话，脚步微顿。
从前自己觉得对不起沈凝然，事事顺着她，想要尽一切方法赔罪。
她的那些小动作她不是不知道，是放过。
但经历了这么多，纵使天大的罪经历了这么多事后也该赔完了。
顾清看着面前人通红的眼眶，心中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怜惜。
“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我之前错了，所以我在赎罪，现在你错了，这些也是活该。”
“赎罪？？你偷走了我这么多年人生，你以为能赎的清吗？不过就是一颗破珍珠，抵得上你这些年代替我享受我爸妈的亲情吗？”
沈凝然越说越激动，“你现在去跟爷爷说，是你故意主导了这一切，故意陷害我的！”
疯子。
若是从前，顾清真可能这么做。
但现在。
顾清嫌恶般的皱眉，“你把爷爷当傻子？”
说完，不再理她，转身就走。
可是沈凝然却不依不饶，在她身后低吼道：
“顾清，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你代替我享了那多的福，让让我又怎么了？”
“你别忘了，当年是你害的我差点死在那场车祸里。”
享福？
听到这话，顾清嘴角浮现讥笑。
在顾家的这多年，每天她都生活在愧疚和战战兢兢中。
顾家恨她弄丢了沈凝然，明面上虽维持大度的人设，但却在各种小事上磋磨她。
关在房间里不给吃喝，是再正常不过的。
后来再大一点，她上了学，这种情况才稍微好一点。
可是也没好到哪里去，动辄下跪道歉，磕头认错……
顾家，将她的自尊全都踩进了泥里。
她的人生，都在为沈凝然赎罪，现在……
她凭什么还要为她的过错买单？
顾清转过头，目视沈凝然。
“那场车祸是你吵着要出门，我才陪你去，而且，我回头找过你……”
沈凝然却尖叫一声，“顾清，不要为自己开脱了，你就是个小偷，还是个贱人……”
说着，直接朝着她扑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