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蚩尤在那里摆着,只要国外媒体稍稍渲染一下,谁还有勇气继续扛下去?就算不考虑你们行星数据所受到的影响,但同时涉及到这么多的官员,不管那些官员的情节是不是够严重,我们这个国家和政府的颜面何在,处理还是不处理?不管处理不处理,都可能会演变成一场影响到国家稳定的政治风暴,说得严重点,事关我们这个国家的生死存亡。
所以虽然表面上只是对付行星数据,实际上却是想趁机颠覆我们的政权,这美国佬的心思狠毒着呢!我的建议是,只召开一个比较低调的新闻发布会,声明我国政府将对折扣联动中存在的变相行贿问题进行查处,至于怎么查处,当然是无可奉告的。
然后每隔几天都适当地查处几个民愤较大的贪官并大肆宣扬,每查处一个,都可以把外国人的嘴暂时堵上几天,跟世界各国打几趟太极拳再说。
当然,这可能还会让别的国家说这说那的,让我国很没面子,也比较被动。
但没面子就没面子吧,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我们是绝对不能做的!只要过了眼前这一关,等到以后我们这个国家越来越强大,谁还敢翻这个老底说我们什么?”李远方听得不住点头,接着问道:“那么师父,我们自己的那些方案还有必要继续执行吗?”陈老严肃地说道:“任何时候都不要低估敌人的亡我之心,不发通告只是暂时不会让我们国家的整个政局产生大的波动,但你们的敌人怎么都会把结果往发通告那里引,行星数据和我们整个国家受到的影响怎么都不会小。
再说就算我国不发,其他国家也有可能会发的,至少在那些国家里,你还是要得罪许多人,以后不好做生意。
所以行星数据从现在开始暂时走向低谷,已经是不可逆转的必然趋势了。
所以,杨洲、琪玮和有志该做的事,一刻也不要缓马上去做,不光他们三个要出动,行星数据和梅山集团里其他能脱得开身的人也都得动起来。
当然,因为这毕竟是在包庇腐败分子,说出去不太光彩,而且严格点说还是犯法的,所以参与这个行动的人必须保证绝对可靠,尽量不要露出一点风声到外面去。
修改数据就免了,等会我亲自去找乐天,让他什么都不要做。
腐败是必须反掉的,目前为形势所迫暂时放了那些腐败分子一马,但等到这次危机过去后,得跟他们来个秋后算账,在不影响全局的前提下一批一批地慢慢来,一个都不能放过!另外,你把这些证据留在手里还可以让那些腐败分子投鼠忌器,万一以后他们找起行星数据的麻烦,这些证据就成了杀手锏。
所以就算你姐夫那帮人出于他们的考虑让你销毁这些证据,你也得委以虚蛇留上一手。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找你姐夫去,我让有志陪我去找乐天!”说完陈老就非常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有了陈老这些新主意,虽然形势依然非常严峻,但怎么都可以稍喘上一口气。
说得难听一点,就算终究还是要死,至少还能留个全尸吧!现在跑到杨首长家里去,李远方觉得不合适,那样的话,对杨首长的影响不好。
被行星数据分部里的值班人员看到自己半夜出门,肯定以为又出什么大事了,会造成一定的恐慌,对大局不利。
所以李远方使劲地拨起杨首长卧室里的电话来,直到把吃了安眠药后睡得特别熟的杨首长振醒。
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杨首长一点也不责怪李远方半夜把他搞醒,二话没说披上外套到外面书房里打开电脑。
等李远方把杨洲和陈老两个人说过的、能告诉杨首长的话都复述一遍后,杨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这一届坐的是太平江山,这些年我国各方面又一直处于上升阶段,斗争经验,尤其是国际政治斗争的经验,比不上陈伯伯他们那一代人,考虑起问题来没有他们全面,差一点铸成大错啊!远方你放心,等会我就通知有关部门的负责人,让他们取消上午八点发布通告的计划,改成晚些时候召开新闻发布会。
上班之前,我挨个找一下其他领导,跟他们协调一下情况,看有没有必要召开个紧急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