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互联网,笔杆子已经不太好抓了,盘古平台的存在,更为他们抓笔杆子出了新难题,现在你再接收成建制裁下来的十万大军,这不没事找事吗?虽然用的是政府的名义,这批人也不归你管,但钱是你出的,无论是这十万人还是他们的亲朋故旧,多多少少会对你产生点好感,再加上你是我的徒弟,你们行星数据的潜在危险性就更大了!”李远方丧气地说道:“那我明天找一下有关部门,就说我因为资金周转不过来突然改变主意了,暂停向三北防护林工程投资,所以安排不了这么多人,让他们另谋高就,这样总没人会再说什么闲话了吧!”陈老在那头有些哭笑不得,说道:“我说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变成死脑筋了呢,是不是被眼前这些事给吓傻了,你在纽约废掉那两个小鬼子时的杀气哪里去了?说句实话远方,如果政府有心想限制行星数据的发展或者对付行星数据,老早就可以把你们扼杀在摇篮中,而不必要等到现在形成尾大不掉的局面。
更可以采取别的不着痕迹的办法,那样的办法多了去了,何必像现在这样搞得惊天动地的呢?现在呢,虽然他们有的人对你说的话难听了点,对你连蒙带吓的,但这就像关起门来打孩子,哭声大巴掌小,是为了演场戏给外人看。
他们把你吓一吓,干脆连你也一块蒙住,还可以把戏演得更像点。
如果能让外国人觉得他们已经对行星数据忍无可忍,正在趁机收拾你们行星数据,乐得在一边看我们中国人窝里斗的热闹暂时忘了采取新的行动,则是更理想的。
虽然反腐败是国策,任何时刻都不能心慈手软,但他们谁也不傻,不会把时间选在这种非常时期的。
话说得难听点是很正常的,吓唬吓唬你也是正常的,毕竟人家是领导,光是年龄就比你大了许多,如果跟你客客气气的还知无不言,那成何体统?他们拿一下架子,你现在又犯起傻来,所以才造成了误会。
他们目前的方案,总体上讲还是比较周密的,问题只出在那个通告上,那个通告是绝对不能发的,一发肯定坏事。”
然后陈老的语气低沉了下来:“专家研究专家研究,现在的许多专家,只知道天天呆在空调房间里研究本本,下基层调研的时候,也大都被人像爷一样供在招待所里听听汇报完事,根本了解不到多少基层的实际情况,能研究出什么名堂来?你姐夫那帮人,不可能什么事都自己亲自去调查,下决策的主要依据就是那些专家的意见,被个别专家的结论误导了,一些关键的细节方面没考虑到是很正常的。
***!当年我还没退下来的时候,就是因为几个狗屁专家错误地估计了台湾地方政府选举的形势,让我们的决策产生失误,所以酿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要不是那几个狗屁专家,这些年来我们在台湾问题上至于会这么被动吗?现在既然被我们发现了专家提出的方案中的致命缺陷,就有责任及时提醒一下。”
听陈老说到这,李远方的心境渐渐开朗了起来,心想姜还是老的辣,看来老头子今天并没有犯糊涂,只是一开始的时候的表述方式有点问题,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你的意思是让我请求他们取消那个通告,只要不发这个通告,事情就好办多了是不是?”陈老“嗯”了一声,说道:“那些专家可能是想把声势造得更大些,所以才建议发这个通告,因为这是史无前例的,能够更好地表明我国根治腐败的决心,让外人不好再说三道四尽量取得主动权,说起来他们的思路也没错。
但专家们没考虑到马上就要换届了,这样很可能会让人觉得,小杨那帮人想赶在换届之前搞个大行动杀一批刺头为下一任扫清些障碍,因为以前曾经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只要国外媒体或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拿这个通告做起文章煽风点火,让那些涉案官员高估了形势的严峻性,造成他们的全面恐慌,局面就控制不住了。
杨洲说得没错,要是没有蚩尤,没有前些天的‘小男孩事件’,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那些官员还能抱着一丝侥幸硬着头皮扛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