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犹记得上次他来徐东家。
徐东父亲徐树林一看到他,就让他走。
徐东母亲马春芳看到他,脸当即一黑,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
赌棍,就是这么的不招人待见。
“吃饭的事情,咱先不说了,我是来找东子的。”李锐直奔主题。
“你找我家东子有啥事儿呀!”马春芳眼睛直直地盯着李锐。
徐树林也瞅着李锐。
李锐没藏着掖着,直接说出了他的来意。
“前几天,我在温市造船厂定了一艘渔船,这不,休渔期快结束了吗?我打算招几个船工,出海和我一同去捕鱼。”
“我过来,打算问问东子有没有跟我一起干的想法。”
李锐话音一落,徐树林立马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双手。
他神情亢奋的道:“锐子,你不用问了。东子铁定跟着你干,你脑子活泛,又舍得给底下人分钱,谁不愿意跟着你干?”
马春芳乐得嘴巴都合不拢。
“锐子,你坐着,我把东子给喊过来,他马上就过来。”
话说到一半,她就往徐东的房间跑。
“东子,东子,你快起来,锐子找你来了。”
马春芳扯着嗓门喊。
来到徐东房间,马春芳二话没说,直接掀开了徐东的被子,对着徐东的屁股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你小子快给我滚起来!”
“锐子,来找你了!”
“他打算让你跟着他干。”
马春芳声音之中,难掩激动之意。
听说二军子跟着锐子干,挣了不少钱。
她儿子徐东跟着李锐干,肯定也差不了。
“妈,你干啥呢?”徐东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爽,“我都这么大了,你进来,咋不敲一下门呢?”
咚咚咚……
一听到这话,马春芳就按住了徐东的脑袋,对着徐东的脑袋狠狠地敲了几下。
徐东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还让我敲门吗?”马春芳面如寒霜地低吼道。
“妈,你咋敲我脑壳呢?”徐东哭丧着脸,扭头看着他老妈,一脸委屈。
马春芳对着徐东脑壳又敲了几下,语气严厉地警告道:“快起来,你要再不起来,我把你脑壳给敲破!”
徐东身体一哆嗦,一个翻身,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一天天的,就你屁话多。”马春芳白了徐东一眼。
徐东又黑又高又壮,留着小平头,一看就不是啥善茬。
但他却拥有那种老实巴交的性格。
“妈,锐子让我跟着他干啥呀!锐子不是个赌鬼吗?我跟着他一起赌博?”徐东边穿衣服边问道。
“前段时间,锐子戒赌了,从那以后,锐子就和二军子一起赶海钓鱼,或者用抛渔网抓鱼,他挣可老多钱了。”马春芳语气之中尽是羡慕之意。
徐东不以为然地哼了哼:“赶海钓鱼,用抛渔网抓鱼,能挣几个钱?”
现在不比以前。
现在在月牙岛周边,赶海捕鱼,挣不了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