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段时间,黄莲香的平时生活的确发生了很大变化,并且她也很喜欢这种未曾有过的新体验与新趣味,但在骨子深处,她还是坚定着自己的定位,自己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颗政治前程似锦的新星,对于那种放松的生活,一直心存疑虑。
山庄泡温泉那次,被那厮占了特大便宜,这对黄莲香是一个极大的耻辱,也给她提了一个很大的醒,再这么混下去,自己很可能会玩物丧志,进而腐化堕落,这是她所一直接受的伟大教育所不能接受的。
而当那厮居然『色』胆包天,在局长办公室公然和一名国家严肃机关的重要领导,一起进行卑鄙下流的勾当,更夸张的是,还一边做一边在电话上调戏一名『政府』高官,这完全超出了黄莲香的容忍范围,于是断然决定划清界限,那种根本不注意影响的人物显然不应作为她的朋友。
黄莲香甚至很容易联想到,那厮一直处心积虑地想泡她,并且很期待某天把她痛快地骑在身下肆意**,关于这点,黄莲香每每一想到就特别胆战心惊,她简直不敢想象那种场景的发生,那对自己的政治前途会是何等致命的打击,而对自己家庭的荣誉更是无限践踏,至于对她人格尊严的侮辱,则让她很觉呕心,她无法想象自己被那厮那样骑着,然而她又惊恐地发现,偏偏自己很容易幻想到这一幕,最近就做了不止一次让她万分羞愧难堪的类似春梦,哪怕醒来过后仍然记忆犹新,她很是受不了那种被人肆虐的高度心灵阴影,特别对方还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青年……
大街上,乔锋有点不遵守交通规则,随意走在了非机动车道上。
身后,一辆比较大号的奔驰,速度比较慢,也驶入了这条车道。虽然那厮有所准备,但奔驰车在经过他身边,还是差一点就撞到他了,本来有点闷气的那厮马上便是一泡口水飞去(就算没闷气估计也会如此,反正他一见豪车就有点不爽,很想买下来拿锤子砸个透爽,当然这仅仅只是想法而已,对他来说,钱可是不能随便糟蹋滴),很准确地击中在侧窗玻璃上,嘴里还大声骂出一句:“你妈de开车不长眼睛啊!”
开车的却是阴魂不散的夏雪莹,这次她在那个叫诗诗的朋友那里喝了一点小酒,醉意不大,但集中精力开车还是没什么问题,差点撞到那个路人自然不是故意的,而被那个路人吐口水则绝对是故意的,至于那句骂人的话,她只是隐隐听到一点声音,这是隔音效果的问题。
不管怎么样,夏雪莹还是马上停下了车,她此时一样很有闷气,比那厮的一点小闷要大得多,很想揍那嚣张的路人一顿,哪怕是去派出所打个转也好。至于她的揍人想法,自然跟她练过一点三脚猫的功夫有关,所谓艺高人胆大。
那厮一见车门打开,马上便跟了上来,准备继续讲道理,发闷气,不过那女的刚一下车,就让他“我靠”了一声,这几个月时间的不期而遇也实在多了一点。
而同样磨拳霍霍的夏雪莹在见那路人便是她最痛恨的对象之后,更是当头一愣,握紧的拳头马上自觉松了下来,和牛大无穷的那人打架?十个她也不够打的,要不那次也不至于被他给强行做了,让她悔恨耻辱终生。
“原来是夏总?呵,最近很有缘啊,动不动冤家路窄的。”乔锋马上恢复平静,随意打量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上微微发红,明显喝了酒。很客气地道:“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是最起码的交通法,撞死自己是小,真要撞到我,你就完蛋了。”
对那厮如此淡定,并对自己的罪行一点也没觉悟,夏雪莹的心沸腾不止,却只指着被那块口水砸中的玻璃,恨恨说道:“你凭什么吐我口水?”
“我吐了又怎么滴?”乔锋甩了甩头发,很流氓的不屑道:“你不爽就去报交警同志,我很文明的,正好也想检验一下自己的肺活量,到时还可以吹个免费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