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那宝贝弟弟被某位不要脸的大婶给抢了,并且似乎越来越偏向那边,现在更是夸张,人家直接登堂入室了,往后她陈芷芸还要不要活了?在俱乐部天天面对那张装嫩的老脸不爽不说,在家也得天天面对,越想越抓狂。二是她陈芷芸的个人问题,三十岁的老女人了,又没结过婚,甚至还是个处,没想法才是怪事,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陈芷芸开始严格控制自己的自『摸』坏习惯,她觉得每次听着隔壁的诱人声音,然后自『摸』是很不道德的,频率越来越小,到现在,貌似已经好久没自『摸』了,倍感压抑。
因此,偏偏在这会,空虚寂寞的陈大姐一时没能忍住,掀开薄被,伸手便半褪下了睡裤内裤,正待**自『摸』。而悄然上床的那厮借着不甚明亮的床前月光,意外发现了这一雷人的一幕,我靠!
那厮马上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声说道:“姐,你在做什么坏事啊?”
陈芷芸差点被吓得连心脏都跳了出来,如果是男人,估计都可能产生某种严重萎症。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不过此时她的光屁股已被那厮用被子不着痕迹盖住,而捂在嘴上的大手也松开了。
“小锋,你吓死姐了!”恼羞成怒的陈芷芸很自觉地抱住了那厮,朝他背上捶了几下,那厮更狠,直接伸手探进被子,照她的光屁股用力拧了几把,疼得她直打罗嗦――绝对不是调qing!
好歹平静下来,陈芷芸偷偷提好了裤子,那厮当没看见一样。此时俩人已并肩躺着,不过那厮的一只手臂被他那老姐当成了枕头,枕得很塌实,感觉那宝贝弟弟又偏向了自己,心情好了不少。
“姗姗往后就住这里了,家里的格局变化会比较大。”那厮淡淡说道:“姐,希望你把心态放宽一点,别处处和她过不去,其实姗姗还是比较好相处的,就是有点倚老卖老。”
一下说到了陈芷芸的心坎上,激动的恨恨接道:“她倚老卖老也太厉害了,仗着自己有个二十几岁的女儿,就以为她无敌了,哼,老姐我要是十五岁生小孩,那比姿姿都还要大。”
我靠,比什么不行,比女儿?乔锋轻轻一笑,“好啦,姗姗现在比较烦,你也知道,她那么大的人,有家有室有亲人,离婚压力很大的,暂时别多刺激她了。姐,你就让让吧,好吗?”言之凿凿,甚是殷切。
“小锋,你看你,动不动就偏着她。”陈芷芸委屈不已,“再这么下去,哪天你都不认得我这个姐了!”
“怎么会呢?”乔锋亲切说道:“你永远都是我心中最亲爱的老姐!”
陈芷芸虽然鼻子哼哼,心里却是受用多了,不情不愿地道:“我尽量忍着一点吧,只要她不得寸进尺,太欺负人就行了。对了,她住到这里,多少也该承担一点家务,至少擦个桌子什么吧?要不姐心里气不过。真是个懒得要死的女人,都不知道平时她家怎么都受得了她,还有小锋你也是的,怎么就找了个这么懒的大婶呢?还当个宝一样!姐就是作践,伺候人伺候习惯了,哼!”
“大婶其实很疼人的啦。”那厮感慨不已,“当然了,我会逐渐让她学会一点小家务的,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这才对嘛!”陈芷芸解气不少。
“哦……”那厮想了想,有些难堪(才怪)地说道:“姐,你这段时间晚上好象跑洗手间的次数少了不少。其实我觉得嘛……不用太憋着自己的,该放松时就放松,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要有思想负担。”
“啊……”陈芷芸的老脸马上红了,嗔道:“讨厌死了,又来调戏姐!”
那厮不以为意地叹了一声,感慨起来:“其实姐的功劳在这个家里是最大的,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经常看不见),想在心里(很少想过),往后一定会更加珍惜的。对了,干脆让美霞娘俩搬过来住算了,反正也不差房间,你天天和美霞一起的话,应该会好过一些。”
“哼,那样你偷她就更方便了吧?”陈芷芸丢来一个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