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锋之所以未阻止她喝酒,主要是考虑不过于压抑她的强烈报恩心情,但见到这种夸张情形,还是不禁摇头叹息,忙撕了一条鸡腿放到她碗里,“赶紧大口吃肉,那样会好受不少。”酒肉一向是天配。
叶琴点头,很听话抓起那条鸡肉,一点淑女风范都没有(她本来就没什么淑女风范),大口咀嚼,脸上的颜『色』总算渐渐好看了一点,长吁一口气后,红着脸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从小到大都没喝过酒。”
“没关系,多吃菜!”乔锋热情招呼了一下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狼吞虎咽,他一向不喜欢假惺惺,而且他吃得越爽,对方的心里也会越好受一点。
被人报恩,其实还真够郁闷的,得装不少,不怎么自由自在,当然,这厮此番并未装多少。
叶琴接着又给乔大监督倒了满满一杯,自己则又是二十毫升。那厮看了看她的脸『色』和手上动作,还算麻利,未予阻拦,继续大口吃菜,尽量不浪费这桌估计得上千块的超级豪华大餐――相对于请客方叶琴来说。
毫无疑问,这一顿,他乔锋哪怕是数钱数到手发软,也是绝对不会掏钱的,那样纯粹是不给面子,不让对方好受。只有表现得更豪迈,吃得更惬意,那才是对对方脆弱心灵的最大慰藉――掏一千大钞请客。
为了不让叶琴的情绪耗在无聊报恩之上,乔锋一边畅快吃喝,一边聊着一些道听途说的风雨传奇八卦,桌上气氛甚是热烈,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菜均被一扫而空,酒亦被喝光。
直到此时,乔锋才发现边上的叶琴手脚有一点不麻利,显然是有些醉意了,她总数喝了大约五次,计一百毫升的样子,而之前他倒未发现什么特殊情况,以为她的酒量天生就好,没想到却是缓慢发作型。至于乔锋自己,接近三瓶酒下肚,三四分醉还是有的,他一向喜欢这种朦胧的感觉,最是惬意不过,神智还算清醒。
为了不让乔锋有买单的机会(这厮压根就没想过买单),帐早已提前算过了,叶琴的身子越发摇晃,而身上只带了三块零钱的那厮只好搀扶着『迷』『迷』糊糊的她,按她的醉语,打的来到她的住处,为了支付打的费,又在她身上东『摸』西『摸』好一会,最后才在屁股后面的口袋找到一杳票子。而在被『摸』的过程中,叶琴居然很不文明地呻『吟』了两下,搞得那厮特不好意思,好在司机大哥充耳不闻,双目直视正前,空前正经无比。
又费好大一番劲,那厮才让意识越发模糊的叶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住处――一处带狭窄厕所厨房的狭窄一居室,室内非常简陋,几乎就一张单人床,不过环境却很干净,倒不算憋闷。
穷人的孩子!那厮摇头叹息一番。
扶叶琴上床后,乔锋正准备去厨房洗把脸时,猛然间听到了她喉咙里传出一种不雅的咕隆声,那厮大道不妙,赶紧以最快速度跑去厨房,随手抓了一个盆,回头又迅速朝床边跑去,显然,大规模呕吐就要爆发了。
不过,他的动作还是慢了,只听见“呕”的一大声,接着哗啦啦一片,那厮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后悔万分,他发誓,下次绝不再让不知酒品底细的女人喝酒了。
叶琴就在**大爆发了,大片污秽之物,把自己胸口,甚至裤子、连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费了好大一番劲后,乔锋总算把叶琴的身子给弄干净了,换上一套睡衣,**也换了床单,所有脏物则全丢进厕所的盆里,他自不可能再去干那等洗刷刷之事。而至于清洗这位骨感少女的过程,那厮很自豪,他绝对没有偷看她『裸』『露』正面的任何一处,当然,为了清洗,手自不免偶尔『摸』到禁区,血『液』不小小沸腾一下是假的,但他一般不会对这种未成年女人下手。
**躺着的叶琴,双目紧闭,脸上仍是红晕一片,弄不清到底是酒醉,还是害羞,但那厮可以确定,她应该还有一点点意识,毕竟吐了那么多,又被水泡了一番,还不清醒一点才是怪事。对此等尴尬,只当没发生过是最恰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