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乔锋很自然的不停抚摩她的傲人之物时,俩人想着自己是无意识行为的共同心理借口,自然没有了,但事情进行到了这一步,事实上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心理上的最关键一步。
于是,温美霞高耸着的领口上的一粒睡衣扣子被悄悄拧开了,某位心理素质很不过硬的年轻气盛小伙,带着一丝颤抖把一只咸手从被打开的缝隙中轻轻塞了进去,没有任何阻隔地『摸』在了柔软滑腻的傲人之物上,心更加痒痒,迫不及待地捏了一下峰尖那颗**之物,温美霞很重地嗯出了一声,那厮的咸手感觉她的心跳非常快,异常刺激,血『液』亦更盛。此时,不管他还在拿什么借口来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辩护,都已经根本阻挡不住必将发生的水到渠成之事,毕竟大家都不是未成年了,水只烧开一半,很伤的。
在循序渐进的标准步骤下,两只傲人之物都被那厮攻陷了,随即一只咸手悄悄撤出,转战另外一个更神秘之处,直接从她的裤口伸了进去,不过没等这只咸手到位,温美霞残存的一点意识终于发挥了作用,猛地按住了,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我们这样不行的。”只是那语气,连她自己都觉得完全没有任何底气。
当女人在这种时候说不行的时候,通常已是最后的自我心理安慰,早又干什么去了?但这种安慰对于减轻负罪感又有着很大作用。
那厮自然不会被这种话『迷』『惑』住,事实上,百分之九十的男人此时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上面一只手增力按着圈圈,大大增加了她的『迷』『乱』,又呕心地道:“我就『摸』一下那里,看看怎么样了而已。”下面的咸手随即顶风前进,那只按住他的小手则顿时松了几分劲,于是咸手迅速『摸』到一片泥泞不堪的高度危险沼泽地,还没来得及撩拨,温美霞便猛然抱紧了他,又在他对核心重点的轻轻一撩之下,嗯出了很大一声,那厮的脑子完全被冲动占据了……
温美霞被剥了个精光,白晃晃的身子,嫩肉略显松弛,但皮肤依然很细腻,那厮此时一只手随意把弄着她的两大团晃物,另一只手则不嫌脏地在泥地里抓着泥鳅,上下同时不辞辛苦,某位大姐喃喃不止的春意之声,为这间暧昧之房增加了无限滋味。
那厮此次忍住了一贯的猴急『性』子,他不想她感觉自己就只是一个玩物……
当那厮准备脱自己裤子时,以前被直接干时还没太多恐惧的温美霞,忽然高度紧张害怕起来,仿佛这还只是她的第一次,而前面的两次则都只在梦中一样。而在她愣神的瞬间,那厮已经成功脱掉裤子,从正面压住了她,下面很自然顶在了应该顶在的地方,没有马上进去,只是认真盯着她的眼睛,他很想看清楚一点,和自己发生此种事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至少在这一次之后,他要负的责任会大上一两分。这是一个重要时刻。
温美霞目光中的强烈**早掩无可掩,但她此时仍然轻轻摇了摇头,进行最后的徒劳抵抗,“不要!”如果抵抗过,那么也就更能增加心安因素,她也感觉到了,这不同于前面那莫名其妙的两次。
女人的“不要”向来是男人的强力兴奋剂,那厮邪心顿起,下面故意绕着边上蹭了起来,嘿嘿『奸』笑道:“真的不要?”温美霞闭紧了眼睛,羞愧万分,仍摇着头,咬着嘴唇没有再说,除了鼻音一阵一阵。
那厮的科研精神顿起,他很想认真检验一下,看看关键时刻到底是男人更有定力,还是女人更有定力,硬是不进,只是猛烈撩拨着。
又一分钟后,那厮再次激动的亲切问道:“美霞,要不要?”
快被**膨胀爆炸的温美霞猛然睁开眼睛,恨恨瞪着那厮,双手忽然迅速用力抱在了那厮的屁股上,并施加着强烈拉力,以充分的动作明确无误地表明了她非常想要的强烈**。而在她的目光中,则透出了一股完全放开了的意味,那厮觉得大意应是“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如此,没有最胀,只有更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