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不过的温美霞忽然伸出指甲,用力抠了一下那厮护在她胸前的咸手,此时这对咸手不知什么时候居然也紧紧护在了她高耸的胸部之上,把护花使者的职责发挥到高度淋漓尽致的程度,温美霞很想哭。
乔锋也有点汗颜,他是在被抠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双手已经越位,而他先前一直把注意力沉浸在了下面,没怎么注意到上面的配合动作,反正说白了,人一旦进入到调qing状态,所有动作都很自然,潜在目的则都是统一的、罪恶的,当然,这次占便宜却是受客观环境地诱导,那厮很会掩耳盗铃做鸵鸟,没点羞耻感。俗话说得好,天时、地利、人和,碰得到是运气,碰到还违心躲开,那是傻气。
而温美霞的这一爪也实在是用力了一点,被抓疼的乔锋潜意识里则很自然把它当成了一种很正当的报复『性』理由,结果血『液』迅速沸腾起来,下面猛地**,上面龙爪手一『摸』,迅速惹出那女人很夸张的一大声呻『吟』,万幸此时正好车喇叭响了,而且周围的确很吵。
随着身子的一阵颤抖,温美霞居然可耻地丢了,一时大窘,好在没被别人注意到,她却是再也不敢反击,有气无力差点瘫倒,此时那厮终于停止了调戏动作,忿忿丢出一句:“你也太**了点。”话说,他其实没占什么便宜,便宜都被对方占了,从纯生理角度来看……
不一会后,俩人终于在一座大型商场附近下车,乔锋下面没再撑帐篷,轻松自在,温美霞的走路姿势则有点不自然,双腿夹得甚紧,就像夹着尾巴走路一样,不时气恼地瞪向那厮一眼。
乔锋摇头一笑,俩人一前一后走进商场后,那厮非常自然礼貌地询问服务员小姐,很快便找到了内衣专区,接着在思想不够前卫的众多女人的不可理喻目光之下,根据自己过去对温美霞还够劲身材的观感,旁若无人地为她买了一套淡紫『色』的贴身衣物,掏的则是他自己的钱。
在温美霞哭笑不得的当头,那厮很快又把她推到了试衣间门口,四下迅速扫了一圈后,小声交代道:“进去把湿内裤换掉,换好的就放在这个袋子里面,回去洗洗还可以继续用的。我这次可是破费不少啊。”一边把袋子塞到她的手上,附带一小包不知多少天以前顺手放身上的免费餐巾纸,且当“月经纸”一用。
“……”温美霞的胸脯大幅起伏着,深呼吸不断,恨恨瞪着这厮,她很想把这厮看穿,看他的脸皮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发什么呆?还想我进去帮你换、帮你擦啊?”乔锋翻了个白眼,不置可否:“快点进去换内裤吧,我在门口帮你把风!”马上又是一脸的警惕与严肃,环顾四周。
温美霞终于进去脱掉了,发现换下的那条小内裤已是湿迹斑斑,惨不忍睹,最后那厮的一顶,居然把紧张的她给直接顶爆发了,当时只感觉一股强烈热流的冲击,此时想起则后怕、羞愧、难堪万分,好歹终于擦拭干净,黏糊的纸巾又用干净纸巾包裹着,一并放回袋子里,准备寻机丢掉。
换过舒爽的内衣之后,温美霞终于轻松不小,不再有那种在公共场合(偏偏没公厕)被拉稀的肚子给折腾得很痛苦、很难堪的感觉,随后她又跑到女洗手间,终于丢掉了耻辱的纸团,好好又擦拭一遍,最后洗干净手,眼前的世界终于无限美好。
在随后的逛商场过程中,乔锋很有绅士风度地帮她拧着那个呕心的袋子,仿佛先前一切没发生过一样,而温美霞也恢复了女人逛街就发狂的天『性』,把那一茬子事给忘到了爪哇国,因为某人头脑发晕时说了一句:“今天我买单,除了那套内衣,你还有一千块的购物余地。”他可能是觉得自己在公共场合把别人给弄爆发了,多少有点内疚,便想着补偿她一件一千块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