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刚从开拓部出来的那厮,马上便被气势汹汹的一位阿姨和一位大婶给截住了,那大婶一把拧住他的胳膊,非常不客气的严肃说道:“锋锋,你马上跟我们走!等会审查你的时候,绝对不能打掩护,必须有一是一,有二是二!”说着用力揪着他朝陈总办公室走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那厮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跟”了过去。妈的,这大婶,没发疯吧?
陈芷芸在见到如此架势时,亦是非常愕然,不过冉姗姗并未轰她走,而是在把mén关好后,与董雅贤一起拉着那厮,夹着他坐了下来。
“锋锋,请你严肃回答,你上次在京里说你包养了一个二nǎi,这个二nǎi到底是谁?”冉姗姗非常严肃,目光却在陈芷芸的身上凛冽扫了一遭。不会是你吧?而那位陈总自然心中有数,并对那大婶的无聊举动表示非常鄙视,很是不屑地回瞪过去。
我靠!乔锋这才明白事件起因,不禁望了董雅贤一眼,直叹这阿姨也太不藏着掖着了,尽给自己找麻烦,其实那地下情『妇』他只是拿来满足自己特殊心理需求,纯粹就求个名号,实质早不是情『妇』了。问题是,暴『露』了情『妇』,那名号也就失去了意义,那厮毫不怀疑,只要这阿姨大婶一知道情况,全家都会马上知道,她们绝对没有陈总那样的藏心,对于此类作风八卦,这两张嘴巴是根本靠不住的。
“呵呵――”那厮淡淡一笑,“我当时为了气雅贤她爸,随口说的,你们这么认真干什么?你们想想啊,我们家的情况是很简单的,大家天天一个屋檐下呆着,谁几斤几两,再清楚不过了。”其实他并没有否认,骗人的事他原则上是能不干就尽量不干,主要在语言艺术方面下功夫。
“是啊?”冉姗姗和董雅贤沉yin着。
“大惊小怪!”陈芷芸适时chā了一句,鄙视万千,自然是针对某位大婶。
“陈总,你什么意思?”冉姗姗马上又瞪鼻子上眼了。
那厮则摇了摇头,“我现在很忙,先过去了。”起身飘然离去。对那等『妇』人战争,那厮是能避则避,反正是扯不清的,扯清了,生活就会平淡许多。何况陈总闹事的部分目的是为了帮他打掩护,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实为高度配合……
才过了一天,乔锋的那位所谓二nǎi便出状况了,麓城一家比较知名的杂志社居然通篇累牍、空xue来风地报道了雪莹俱乐部nv总裁的糜烂感情生活,说她曾被人包二nǎi,竞争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特别是垄断麓城nvxing俱乐部的经过,等等。于是在很短时间内,这位曾经的负面新闻人物就再次出现在了公众面前,由于被冠以二nǎi的崭新荣誉头衔,而更加吸引眼球,报道很快被疯狂转载,一时掀起了千重làng,更多猜测xing雷人报道纷纷出台,满足着无数八卦人士的无聊好奇之心。
那厮在网上看到如此之多有关他情『妇』的号外时,心里是沸腾的,脸上是平静的,眼中闪过一丝yin冷之sè。事实上,金善美先前曾向他汇报,说香港的杜总去过杂志社,当时他便有所警觉,不过这等事在未爆发之前,可做的不多,那厮不是黑社会,在和平状态下,需要确切事实才好采取行动。何况,夏总过去本来就出过不少类似风头,那厮并不太以为意。
事情终归是出了,乔锋冷笑一声,翻到夏雪莹的号码拨打过去,语气甚是亲切与关怀,“夏总……要冷静,不要激动……我等下亲自过来一趟……就这样吧,再见!”哼,说实在的,你本来也是老子的二nǎi,过去那些不文明手段的事,人家也没怎么说错你。
鄙视归鄙视,二nǎi当然是要维护的!
那厮主动叫上了冉姗姗,各自一副大号墨镜,驾着挡住了号牌的小标,“浩浩dàngdàng”杀向雪莹俱乐部。
“锋锋,雪莹怎么会是二nǎi呢?”冉姗姗在车上甚是不解,“大婶感觉她平时虽然脾气臭了一点,但作风应该还是挺正派的啊?哼,这些杂志,就会luàn造谣,一定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姗姗,不要激动,历史是公正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