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弄完这一切的时候,项颜把木棍插在了那个简易的坟前,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三个礼,然后双手合十,念道:“这位大哥,大叔,大伯,大爷,刚才多有得罪还望你见谅,不要怪罪于我。所谓尘归尘,土归土,死了就安息了。每逢初一十五逢年过节我定会給你烧香,烧纸签。”
也许是他的诚心感动了老天,在他拜完之后,突然吹起了一阵风,项颜眼前的一处草丛被风吹得左右摇晃,露出了草丛中的一角红绸。
“咦?这是什么?”
项颜奇道,上前拉着红绸一提,却是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件衣物,还有一个共油纸包着的有些像书本一样的东西,同时还有一个小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个印章。
谢丝思这时也靠了上来。
刚才项颜在一边忙活的时候,她在一边看着,心中匆忙了疑惑,还有矛盾,对于项颜,她现在实在是弄不清楚他究竟是好还是坏?还是不是自己原来认识的那个人?眼前的这人少了一丝稳重,却多了一丝孩子气,而刚才那番作为又可以看出他心地善良。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任务,谢丝思又感觉心中有些难受,八年前的记忆一直留在谢丝思的心中。
正在谢丝思为难时,前面传来了项颜的惊呼声,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危险,连忙靠了上去,却看见项颜捡起一个包袱来。
项颜在疑惑时,突然问道一阵幽香,知道那个女子靠了过来,便那起那个油纸报和小盒转身递了过去,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谢丝思秀目一蹬,先是接过了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个本子,打开看了看之后,然后才把本子递给了项颜道;“这是朝廷的文书,叫此人去上任!”
然后有接过了盒子,拿出了里面的印章,在自己的手上印了下,看看痕迹之后,又把印章装进了盒子递给了项颜,道:“此人叫唐诗浩。”
说完之后,她看着那座刚刚垒好的新坟,道:“此人定是在上任的途中,路经此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暴毙与此,照文书上的时间算来,大概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
然后,她转过了身,突然心中一动,淡淡道:“此人暴毙与此,他要上任的县府和朝庭定然不知,按照一般的规矩,要事官员半年之类不上任,才免除其职务。而看此人上任的县城,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县,由此可见此人在朝中定无靠山,认识他的人也少。这些东西是你捡到的,怎么处置随你,我不干预。”
说完之后,谢丝思微微扭头,看见项颜正看着印章和文书发呆,心中微微叹口气:我该说得都说了,至于是否懂得我的意思,就看你自己了。
其实谢丝思的意思很明白,说简单点,就是你项颜去冒充唐诗浩当这个小小的县令,也没有人会怀疑你是假的。
而谢丝思这样做也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现在的项颜已经不知道自己原来的身份,也不知道书在那里,要恢复还不知道要多久,与其让他这样东游西逛自己跟着,还不如让他老老实实呆着一个地方,自己也好监视些。至于那个上任一年的期限,那纯粹是她瞎掰,朝廷的那些规矩,她才没有那个心思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