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哐当一下,就跌落到了最底层,下意识地追问:“他这几天都有加班么?”
秘书十分敬业地摇了摇头,“符总最近都很早下班了。”
顾雪的眼眶不由地红了红,碍于外人在场,她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于是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谢谢你,你去忙。”
等秘书一走,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公司,直接回到了家。
雷笙已经把两个孩子接了回来,可可一贯都是比较沉默的,乐乐倒是比较闹腾,两兄妹正在写作业,顾雪没有去吵他们,回到了家,直接到了房间。
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她心中不安极了,难道真的被依依说中,三年之痒过了就是七年之痒么?
可是最近的媒体也没有报出他和谁谁谁交往过密啊,会不会他隐瞒了自己,外面也藏了个女人?怎子你想。
越想越不对劲,想要给他打电话,又觉得小题大做,万一什么都没有,那不是不相信他么?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索姓去洗了个澡,洗完澡准备早点休息,谁知道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時候,符天恒已经回来了,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在衣帽间换衣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用别的浴室洗过澡了
。
一下午都担惊受怕的,现在突然看到了他,心头又觉得委屈极了?
“今天你去公司找过我么?”他随手扣着睡衣的扣子,挑着眉问她。
顾雪咬了咬唇,心想着,豁出去了,道:“是啊?你为什么骗我?”
“嗯?”他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
顾雪有些火大,一屁股坐在了**,想了想,也不知怎么的,就把依依对自己说过的那一番话竹筒子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出来:“你最近都说你在加班,可是你哪有加班?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也忘记了,你……你好像也不太在乎,你骗了我这么久,也该骗腻了,那好,都说清楚……我就说,以前的童话故事到王子和公主结婚就没有下文了,原来婚姻根本就不可信,说不定哪天就离婚了……”
说得一番慷慨陈词,却是突然被符天恒抱在了**,他的身子随即压了上来,丝绸的睡裙被大掌捞起来,紧紧地贴在了胸口,喘了好大一口气,符天恒紧紧地咬着她的脖子,沉沉地问:“嗯?小乖,我骗你什么了?”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她一脸的通红,只能为难地别开脸去,却还不忘记数落他的罪行,“你骗我说每天加班,我今天去你公司,你秘书说你根本就没有加班?还每天都早退?”
他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吻还从她的脖子一路而上,最后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看着她一双乌沉沉的大眼睛里盛满的委屈,他却是心满意足地低笑,“每天晚上?小乖,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很想我?”
她伸手用力地捶了他一下,“你……你别没正经,别以为我这样会相信你,讨厌……”
“小乖,你说你是不是很想我?哪里想我了,这里……还是这里……还是这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肆意地挑逗着她,顾雪浑身都瘫软,想要抗拒力道全无,他去吻她的唇,她还记得偏开头让他吻不到,还想着要严词逼供的,怎么也应该给自己一个解释,可是话才一出口,就觉得自己的声音糯到不行,简直就是最有效的催情药,“你……你别想这么蒙混过关……你还想继续骗我……不给你……你再不解释,我就……我就……”打算说个威胁的话,想了半天,想不出可以说什么,而身上的睡裙早就已经被符天恒彻底剥下
。
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吹气,“宝贝,小乖……你就怎么样?”
…………
最终,符太太也没有把符先生给怎么样,反而是被符先生压在身下给狠狠地怎么样了好几遍。
半夜醒来的時候,窗外的月光透进来,顾雪觉得自己的脸上有点痒,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横摆在自己的眼前,他一手撑着头,一手修长的手指正在画着她的眉,看到了她模模糊糊的目光,他动作顿了顿,笑道:“醒了?肚子饿不饿?你晚上没有吃东西,我下楼去给你弄点吃的。”
说着就要下床,顾雪却伸手一把拉住了他,他侧过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小乖,你难道还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