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津津有味,女孩也完成了货物的核对,她回过头发现我正在研读她的笔录时,脸上充满了好奇,难道这个人也对火山有所研究吗?
她没有打扰我,但我发现她已经办完事情了,我也就不好意思继续看下去了,于是将书合上还给了她。
她拿回书后神色有些纠结,但最终还是选择询问我。
(艾雅法拉):“请问你也对火山学有过研究吗?”
听到她的询问我本想否定,因为除了我失去的记忆以外,现有的记忆里面并没有这种类型的。
突然我的大脑涌现出一种感觉,让我的回答发生180℃的改变。
(我):“嗯,虽然不多,但我还是有点研究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敢说出这些话,但我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女孩的好奇瞬间被勾引出来。
(艾雅法拉):“先生,请原谅我的无礼,你能讲述一下你的研究成果吗?”
我有些尴尬,好家伙这我哪来的成果啊,这不完蛋了,但这时我的脑海中出现一股未知的记忆,它让我继续了之前的对话。
(我):“我的研究吗,这都是之前的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就说给你听吧………”
随着我的讲述,女孩眼中充满了崇拜,好像我讲的东西都是特别真实特别有用的一样,但为了不浪费时间,把那段记忆中的一部分讲给她后便停了下来。
虽然只是记忆的一部分,但在女孩心目中我的身影变得特殊起来。
(艾雅法拉):“谢谢你前辈,你的这些研究对于我来说十分重要。”
我就有些纳闷了,怎么要叫我前辈啊,她便回答道。
(艾雅法拉):“因为前辈是比我更早研究的学者啊,你的这些研究都是十分独特的。”
我惊讶了,妈呀这些记忆还是真货啊,可是这些记忆又是从哪来的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这时旁边的干员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未知干员):“先生,你难道可以和艾雅法拉正常交流吗?”
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都和她说了半天了,有什么问题吗?
看见我脸上的疑惑,旁边的艾雅法拉才反应过来,她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一旁的干员为我解释到。
(未知干员):“艾雅法拉她因为源石感染,听力收到了十分大的影响,其实很难听清其他人说话的。”
同时她指了指艾雅法拉头上的装置。
(未知干员):“这个是医疗部专门为她研究的助听器,不过效果还是有些强差人意,所以我们平时和艾雅法拉交流的时候都是特别大声的,像你这样可以正常和艾雅法拉交流的人我是第一次见。”
好家伙,我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半天都在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怪不得这个干员会这样问我啊,要不是她告诉我艾雅法拉的情况,我怎么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我摸了摸艾雅法拉的头,笑着说:“现在我能够和艾雅法拉正常交流,说不定她的源石病有所好转呢。”
听到我这样说,艾雅法拉面露喜色,看来失聪对她来说是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看着她激动的模样,我牵住了她的手。
(我):“艾雅法拉要不要去医疗部检查一下。”
(艾雅法拉):“前辈谢谢你,那我们去看看吧。”
说完就扯着我离开了这里,我摆摆手向刚才那个干员告别,然后便和艾雅法拉一起去检查看看。
不过现实还是十分残酷的,好几遍精细的检查过后,医疗部给出一个不好的结果,艾雅法拉的病症并没有任何好转,但我这种情况却是十分特殊的,她们将其记录在档案之中。
罗德岛的舰桥上,十分苦恼的艾雅法拉坐在高处,今天事情的大起大落让她有些不愉快。
明明自己能够清晰的听到前辈说的话,但是为什么不能听见其他人说的话呢?还以为自己的矿石病有所好转,可是它却和从前一样无情的摧残着自己。
想着想着,这生活的重担还是压垮了她的神经,她低下头一个人偷偷的流泪,发泄着心中的伤痛。
或许这次也像之前一样,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流泪,在安慰好自己,然后继续接下来的生活。
但或许这次不一样呢?
一个熟悉的身影来到她的身后,把默默流泪的艾雅法拉抱入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