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拟订好了计划,帮她收拾好饭盒,再一次的带着她进入了华法琳的研究室,进行每日的精神治疗。
【其实只不过是我暂时隔绝了她的记忆,但她在体验到不用遭受折磨的休息后,相信了我所谓的治疗,并在此之中让她对我产生依赖感。】
(我):“夜莺过来休息吧,我会在一旁尝试解决你的问题。”
(夜莺):“谢谢你,这几天没有你,我也不会这么安心。”
(我):“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好了治疗要开始了。”
我打开调香师的香水,并让华法琳准备好药物。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供给华法琳血液,经过她长时间的努力,终于将我血液中的那种因子利用起来,虽然现在这种药物只能模糊人的意识,但配合我的能力也是很不错的,我也让华法琳继续进行研究,直到她的研究能够达到我想要的效果。
直到夜莺完全陷入了梦乡,华法琳为她打上了一针药剂,我坐在床边握紧了她的手,再一次沉入她的意识之中。
【夜莺】“这里是哪里啊,为什么我会在这,好饿,好冷,我不想呆在这里。”
(狱卒A):“{萨卡兹粗口},外面的战斗又开始了,今天我们又死了不少兄弟。
(狱卒B):“是真的烦人,要不是那个什么巴别塔,特雷西斯陛下早就已经成功了。”
很快两个狱卒便到了牢房前,他们大力的敲打起铁栅栏。
(狱卒A):“给老子起来,睡什么睡给我过来。”
他打开门,一把将夜莺抓了起来,无视了夜莺的挣扎,很快就把她带到了一个房间,那房间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无数受伤的萨卡兹,狱卒把夜莺推了进去。
(狱卒A):“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老子的兄弟们可等不了多少时间。”
夜莺有些迷茫,这到底要自己干什么啊,这么多人受伤了为什么不去治疗啊?
那个狱卒看见夜莺站在原地发呆,更是火冒三丈。
(狱卒):“萨卡兹粗口,他妈的是听不懂人话,赶紧给老子用法术治疗。“
他暴怒的一鞭子甩到了夜莺背上,只穿着一件破旧衣物的夜莺又怎么可能扛得住这样的攻击,她一下子便被打倒在地,背上留下了一条鲜红的印记。
【夜莺】“好痛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那个狱卒又是一鞭子甩在了夜莺身边,威胁到。
(狱卒A):“还不快点,又想挨鞭子了是吧。”
看着那挥舞着的皮鞭,夜莺十分害怕,她的手上慢慢凝聚出点点蓝光,飞散到了受伤的萨卡兹身上。
看见夜莺开始治疗,那个狱卒也不在做什么,静静的等待着治疗结束。
随着夜莺体力逐渐不支,蓝光越来越少,但好在这里的人伤势还不是特别严重,随着体力不支,夜莺手上的光芒消散,她也陷入了昏迷。
(狱卒A):“萨卡兹粗口,就这点能力,要不是你比较特殊,早就死的已经不能再死了。
(狱卒B):“你也注意点,别把她玩没了,她是我们手头上最后一个医生了。”
(狱卒A):“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少管闲事,我心里面自然清楚。”
狱卒B撇撇嘴,将夜莺提了起来,放回了关押她的牢笼。
冰冷,潮湿,幽暗,这个牢笼可以说是关押者的地狱,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环境生存下去。
(狱卒A):“赶紧起来,吃东西了。”
狱卒用力打击牢笼发出声响,将夜莺从睡梦中唤醒,这醒来的一瞬间,饥饿、干渴、疼痛,这让本来年幼的夜莺更加虚弱。
她看向狱卒留下的食物,一碗水,几个黑漆漆的馒头,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拿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虽然这些食物的味道并不怎么好,但无比饥饿的她已经不会去想那么多了。
没有多大一会夜莺便把食物解决,疲惫感再次涌上心头,她躺倒在草堆中陷入沉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不容易睡得香甜的夜莺再一次被吵醒,就和之前一样,再一次透支了体力,夜莺才勉强完成了任务,得到了一些可以果腹的食物。
或许夜莺尝试过逃出牢笼,但就凭她现在虚弱的身体又做的了什么呢?每次都是折腾了一会,挨上狱卒一鞭子后,才在疲惫中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