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却故意那样问,使高翔以为她根本茫无头绪,而不作特别的准备。
穆秀珍尚未回答,高翔已经伸过手来,“叮”地一声,按断电话。
“小姐,这未免太过份了。”
木兰花发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神情,将电话听筒放回电话上。
“现在,兰花小姐,你肯接受事实了吧?”
“好的,我祝你成功,那跛脚人给我的情报是:在市南十七里的龟形小岛左侧,进
行交易。”
“时间呢?”
“他没有告诉我,我想大约是随到随交易。”
“你的意思是我要去呆等么?”
兰花道:“或者他会再通知我的。”
高翔显然不满意。
在这时侯,电话铃声响了,木兰花拿起了电话听筒。那面传来了两个字:“太阳。”
“太阳。”木兰花回答着。
“最后决定的时间,是今日午夜十二时,明白了吗?”
“明白了。”
“卡”地一声,那面已收了线。
“高先生,”木兰花苦笑着将电话听简放下,“你大概也听到了?今日午夜。祝你
成功。”
“我接受你的祝贺,”高翔十分轻松,“因为我成功与否,和令妹的生命,有着直
接的关系!”
他一面说,一面向门口走去。
他到了门口,突然站定,转过身来,道:“你可以放心,我是一个守信用的人,事
倩完成之后,我会将令妹送到你这里来,而不交给警方的,虽然她表面上是替警方工作,
而实际上替你服务!”
“她替警方工作?”木兰花苦笑着:“高先生,你是一具被人牵着线活动的傀儡!”
这已是高翔第三次听得木兰花这样称呼他了。
他一点也不在乎,也不曾去深想一层,因为这时,他已占了绝对的上风。
贺天雄死了一他想。木兰花被自己击败了,自己可以稳稳地得到死光武器的试制品
和图样,到手之后,只要交给陈嘉利就行了。一转手,就可以换来二十万镑钞票,哼,
这样的傀儡,又何妨多做?
他几乎是以跳舞的步伐走出去的。
木兰花目送着他走出了大门,又看到他的身影,在街中捎失。
木兰花十分沮丧,她并不怪穆秀珍,因为这不是穆秀珍的错,秀珍本来就不是高翔
的敌手,那是自己太大意了!
她不多耽搁,连忙以电话,向她在电话公司工作的朋友,询问那个电话的地址。事
后不过五分钟,木兰花又出动了。
她的车子,向着山顶驶去,鹦了离山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她便下了车,从行李
箱中取出了她的那套黑衣服,连同面具,一齐戴上,在街灯照射不到的地方,向前迅速
地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