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软绵绵地垂下去。
看来,那中年人也已死了!
高翔将手表放在耳际听了听,果然没有走动的声音,他在手表底上按了一按,忽然
有一度光线,自那个长“把的”上,射了出来。
高翔吃了一惊,连忙松手。
死光表,死光武器,被制成和手表一样!
高翔的心跳得很剧烈,他没有再去看那面目黝黑的中年人,他只当那中年人已死了。
而如果他看上一看的话,他可能会感到事情不那样简单了。
因为那中年人正不时打开一只眼睛来望着他!
高翔平时也不是粗心的人,这时,他之所以绝不在意,是因为他以前,绝未曾想到
死光武器会被制成这样精巧的样子之故。
高翔对死光武器的性能,可以说一无所知,他刚才偶然一按之间,忽然有光线射了
出来,那已经令他吓了一大跳。
而且,死光表虽然已经到手了,制造死光武器的图样,又在什么地方呢?
只得到了死光表,并不算完成任务,必需继续在游艇上搜寻那死光武器制造图样。
这时候,高翔已无暇去思索何以这艘游艇上的人,尽皆死去,何来连送死光武器来
的人,也不能够幸免。他只是小心地,熟练地在艇舱之中,仔细地寻找着可能收藏图样
的地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约莫过了六七分钟,高翔忽然停了下来。
他并不是有所发现,他停了下来,只是侧首凝神细听。
海面之上,荒岛之侧,在午夜时分,本来是静到一点声音也没有的。但是,当高翔
铡首一听之际,他却听到了一阵十分轻微,持续不断的声音,在舱的某一部份发了出来。
那声音听来像是表在行走,的搭,的搭,正因为声音十分低微,所以高翔一时之间,
也不能确定那是从何而来的声音。
他举起手臂,将自己的手表放在耳际。
不是,不是他手表所发出的声音,他手表的声音是没有那么响。
他又取出了“死光表”,可是,“死光表”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游目四顾,船舱之中,也没有其他的表。
陡然之间,高翔只觉得毛发直竖!
他脑际闪过了四个大字:计时炸弹!那一定是计时炸弹机件在走动的声音,他连忙
后退一步,死光武器的制造图样虽然要紧,但如果他被炸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的话,谁
来享受那两万英镑呢?
他一个转身,便奔出了舱外,眺人了他驶来的小艇之中,解开了缆绳,发动了马达,
小艇几乎是在水面上飞了出去的。
在高翔一走之后,那面目黝黑的中年人立即从地上一跃而起而向外张望了一下,立
即来到桌旁。
他搬开舱架上所挂的一幅油画,油画后面有一扇铁门,那中年人开了铁门,门内是
一具无线电话,中年人拿起听筒,道:“贺老大么?高翔走了,这饭桶走了。”
电话的话简中,传来贺天雄隐约可闻的声音,道:“他走了么?现在是什么时侯?”
那中年人呆了一呆,像是不明白贺天雄为什么会间这个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