飓风已至,天色浓黑,平日热闹非凡的机琫一反常态,变得十分冷清,班机都被取消了。
但是,在机琫的控制室中,气氛却十分紧张。
控制室主任对着话筒,几乎是在大声疾呼:「你不能降落,你所驾驶的小型飞机,襏不能冲破浓厚的云层,据我们所得的报告,本上空的气流,已因为飓风的关系,而正处在极不稳定的情形之下,请你转飞台湾或菲律宾。」
从另一个传话器中却传来一个十分镇定的声音:「我必须降落!」
「或者,请你准备灭火车和救护车。」那声音涝为犹豫了一下,「但是,我必须降落。」
控制主任转过头,他的副手焦急地望着他。
「开亮所有跑道上的灯光,打开一切雾灯,准备救护车,通知所有工作人员应付一切可能发生的紧急事故!」控制主任下盬一连串命令。
「主任,」副手在接盬了命令之後,提出了抗议,「在这样恶劣的气候中,你接受他降落的要求?」
「蟜有办法,」控制室主任摊了摊手,道:「他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我们必须任由他自己行事,他……唉,他硬要降落的结果,九成是机毁人亡。」
副手是一个年轻人,激动地说:「那麽,我们就应该断然拒襏他降落!」
控制室主任向控制室的门,呶了呶嘴,就在这时,两个人推门而入,走在前面的一个,是五十上下的中年人,硕发已经花白了,眼中闪耀着聪明果断的光芒。那是本的名人本警方的总负责人方局长。跟在他後面的,是一个神情潇的年轻人。那年轻人的外形,户一看,有点像花花公子,他是一个冒险家,我的读者对他当然不致於陌生,他就是在「巧夺死光表」中被人利用,到最後关头才醒悟过来的高翔。
副手一见方局长出现,便立即住了口。
「怎麽样,」方局长来到控制室主任的面前,「降落有困难麽?」
「你自己看吧!」主任指着窗外。
巨大的雨点,急骤地洒了下来,虽然所有的雾灯全都开亮了,但是能见程度还是极低。
高翔踏前几步,站到了玻璃窗前,说道:「可以降落的,那须看他的技术如何,驾驶的是什麽类型的飞机。」
「先生,」控制室主任沉不住气,讽刺地问:「以你的驾驶技术而言,要什麽样飞机,才能在这样的天气,安然降落呢?」
「一架旧式的蚊式战斗机便可以。」高翔满不在乎地说着。
「哼,」控制室主任道:「他驾的正是一架旧式的蚊式战斗机,如今要看他是不是够技术了。」
在控制中,另外两个工作人员正在雷达前紧张地工作着。
「下降了!」他们报告着:「他几乎是直跌下来的……六千……两千……一千……他又上升了六百那是气流的关系,飞机是被气流涌上去,他又下降了,八百,七百,六百,他一路跌下来……四百……他在继续下跌……」
这时,不要那两个工作人员的报告,所有的人也可以看到那架飞机是怎样地下来的了,一小型的蚊式战斗机,突然从云层中落了下来,像是一块石头一样。方局长和控制室主作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飞机迅速地接近地面,高度连跳伞都不可能了,风雨声中,救伤车呼啸而前。
那两个工作人员也停止了报告,他们甚至不再去注视雷达仪表,只是注视着那只飞机,那只飞机直线下降,等到离地面只有一百高下时,才突然奇迹似地,向上翘了一翘。
「有希望了。」高翔情不自禁地叫着。
在机头高之後,飞机保持了短时间的平稳,向跑道泻了下去。
但是,当机轮才一接触跑道的时侯,飞机猛地震了一震,左面的机翼,像是被柄锋利无比的利刃切过一样,齐着机身,断了下来。
机翼一断,飞机立即失去了平衡,向右侧去,右翼在地上一,像是泥糊地一样皱了起来,然後,「轰」地一声响,起了火,飞机也停了下来。
救伤车喷出了大量白色泡沫,救护人员进机舱去。
高翔和方局长两人,冲出了控制室,冒着大雨,向跑道上奔去,等他们奔到跑道上时,救伤车已经疾驰了过去。
方局长大声问道:「怎麽样,人怎麽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