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秀珍也渐渐地明白了。她现出恍然的神色。
她们在客厅中找了没有多久,木兰花便在一幅油昼背後,找到了她预料中的那具录音机。
可是木兰花只是取出来看了一看又放了回去。
「兰花姐。什麽人想吓我们啊?」
「吓我们?秀珍,你又将事情看得太简单了。这一切,可以说都是因你而起的!」
「因我而起?」穆秀珍道:「我¨¨什麽事也未曾做过啊。」
「你买回来了那六个木头人头,是麽?」
「是啊,那又有什麽关系。」
「你可曾问过古董店老板,这六个木雕人头是怎样来的?」
「问过,他说是一个海员卖给他的。」
「一个海员¨¨」木兰花沉吟着。
「兰花姐,你说事情是因我而起的,怎麽说到一半又不说了?」
「秀珍,你对钓鱼有没有兴趣?」木兰花问。
「钓鱼?」穆秀珍大惑不解。
「我知道你心急,不会喜欢钓鱼的,但是我却研究过钓鱼,我知道,要鱼儿上钓,最要紧的便是要有鱼儿喜欢的钓饵!」
「唉,兰花姐,你」
「我们要钓一条大鱼!」木兰花扬扬手。阻住了穆秀珍的话,「所有的饵,就是还有那五只剩馀的木人头,你那五只人头取出来。
「那五只木雕人头」穆秀珍十分为难,「被我抛到了阁楼储物室的角落处,一时之间,哪裹找得出来。」
「秀珍,幸而你那五只木人头抛到了找不到的地方,要不然。我们也不能用它来钓大鱼了,你快去找,找齐了之後,我来解答你心中的疑问。」
「真的。」穆秀珍欢喜地问。
「当然。」
「我心中的疑问太多了,到时你可得一个一个地回答我!」
「是了,你快去找吧。」
穆秀珍打着呵欠走了上去,木兰花熄了客厅中的灯,坐在沙发上等着。过了约莫半个小时。
她又听得在那幅油画後,传出了一阵阵苍老的笑声来。
她的料断没有错,笑声是那具超小型的录音机所发出来的。
她们也料到了那具录音机是什麽时候布置下来,那当然是下午她们出去的时候。她也知道自己家中被人进行过彻底搜查的原因了,搜索者的目的。当然是那六只木雕人头。
但是搜索者却只找到了一只,搜索者当然料不到他们应需的东西,会被穆秀珍在一气之下,抛到了废物堆中。
但是搜索者却想了一个好办法,他们换上了一只木雕人头。又安上了一具小型录音机。在半夜叁更,由遥程控制使录音机发出笑声来,那麽,便使人产生错觉,以为那木雕人头在笑。
而这样的结果,定然会使人去检视其馀的五只木雕人头,那麽搜索者便有机会得到他们苦搜不得的东西了。
木兰花冷笑着。她也已准备好了,用她的话来说。她准备「钓鱼」,用那五只木制人头,去「钓」搜索她家的人。
足足过了四十分钟,穆秀珍才满头蛛网,满面尘埃地走了下来,道:「好,总算找到了。
」
木兰花也没有白费这段时间,她用五只空奶瓶,包了旧报纸,成为五团着来和木雕人头差不多的东西。在穆秀珍将五只木雕人头捧下楼梯来之後,她用一幅薈布,将那五只木雕人头包了起来,却将那五只空牛奶瓶,放在穆秀珍的手上。
「这是什麽东西?」
「你会演戏麽?秀珍。」
「咦。鱼还没有钓成,又要演戏了麽?」「秀珍,」木兰花笑着,「你捧着这五团东西。面上要露出恐惧的样子来,从後门走出去。将那五团东西抛到草丛中,口中还要喃喃地念着:「原来是成精的东西,吓死人了。你明白了麽?」
「我明白了。」穆秀珍点着头。
木兰花四面一看,掀起了钢琴盖,将用怡布包住的五只木雕人头,放了进去,她知道那五只木雕人头一定有古怪,说不定其中蕴藏着一个极其惊人的大秘密。
她自然要对那五只木雕人头进行研究的,但现在她却先想去对付那擅自对她的住所进行搜索的人。钢琴里面是很妥当的储物琫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