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的确是异曲同工之妙。但是,木兰花的双目之中,却射出了智慧的光辉,望着那
张纸。
“秀珍,”半晌,木兰花才道:“我们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了。”
“就是这个?”
“是,那当然不是印象派新诗,而是密码,可是我现在却还解不开它!”。
“密码?我来解!”穆秀珍一把将那纸抢了过来,瞪大着眼睛望着,好一会,才苦
笑道:“我解不开来。”
木兰花苦笑了一下,又将纸拿了回来,放在书桌面上。
这时候,在贺天雄的别墅之外,又有一辆车子,疾驰而至。
那辆车子,在离贺天雄别墅约莫三十码处,停了下来,一个人自车中跨出,他正是
高翔。
高翔疾步向前走着。
他立即发现了木兰花的车子。
他在车子旁,呆了不到十秒钟,便继续向前走去。他看到那扇窗子打开着,他探头
一看,又看剩地上,有一线光线射上来。
那光线是从地板缝上射上来的。
高翔得意地笑了一笑,点了点头,他轻轻地跃进了窗子,到了那块地板前面,他右
足提起,待用力蹬了下去。但是在片刻之间,他却改变了主意。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样东西来。那东西一面是一只耳机,另一面则像是医生听诊器上
的按听器。他将耳机塞在耳上,将另一端按在地上。
那是一具性能极高,利用吸收声音在传播之际的轻微震荡,而使声音还原的*********。
那种*********,可以隔着一尺厚的水泥墙,而听到墙内的声音。这时,那地板并不很
厚,高翔自然可以听清地下室之中,木兰花和穆秀珍两人的交谈。
“兰花姐,你有头绪了么?”
他首先听到穆秀珍的声音。
“有一点了,但是我还不能肯定。”
“唉,那怎么办了,快清晨了!”穆秀珍又开始焦争了。
“清晨?”
“是,天快亮了。”
“别吵,秀珍,别吵,我已经有一些眉目了,这张纸上所记载的,正是贺天雄接受
死光武器的时间和地点,你别吵,我已有头绪了
高翔站了起来,他双眉紧皱,突然之间,他转身从窗中跃了出去。
他奔到了自己的车子旁,打开了车门,甚至来不及将车门关上,便驶着车子,到了
屋后,然后,他又跳下车来,奔回木兰花的车子之旁。
他面上的神情,紧张到了极点,显然他正准备从事一项十分重要的行动。
他费了极短的时间,便打开了木兰花车子的车门,他跨了进去,身子伏在前座车垫
的后面,屏住了气息,一动也不动。
他才伏着,木兰花和穆秀珍两人,也已经从窗中跃了出来。
两人迅速地奔向车子,一人一边,打开了车门,由木兰花驾车,穆秀珍坐在她的旁
边,两人全然不知道背后躲着高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