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秀珍依言点着了红烛。
烛火虽然黯淡,但是只是凑得近此,也足可以看到书上的铅字
了。穆秀珍在木兰花的旁边坐了下来。道:“兰花姐,你在看什么
啊?”
“别来吵我!”木兰花回绝了她。
“不吵就不吵,我坐在这里,总可以吧!”穆秀珍鼓着气。木兰
花却只是抬起头来,向她望了一眼,又低下了头去了。
穆秀珍打了一个呵欠,她觉得无聊,还不如打一个电话问问马
超文,看他是不是已经到家了,但是又怕被木兰花笑话,还是上楼
去用电话机打吧。
她懒洋洋地站起身子来,也就在这时候,她陡地看到,那支红
烛的烛焰,突然由普通的红黄色,而转成了一种奇异的青蓝色。
穆秀珍突然一呆间,一股异样的香味,也已经沁入她鼻端,她
立时不自由主地坐了下来,立时之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发闷!
她最后听到的一句话,便是木兰花所说的一句:“秀珍,这洋烛
你是哪里……”木兰花的那句话未曾说完,因为她也和秀珍一样。
她比秀珍多支持了半秒钟的时间,使她做了一件最有用的事,
她拿起了书本,向烛火拍了下去,而她在拍熄了烛火之后,五指已
连握住书的力道都没有了,手一松,连书带洋烛,一齐跌到了地下,
洋烛跌到了地上,自然熄火了。
而在烛蕊部分,却同时也升起了一股黑烟来。
那股黑烟一升起来之后,便散发出股其辛辣的味道来,但是
木兰花和穆秀珍两人,既然已昏了过去,自然也觉察不到了。
赵苍的车子一回到住所,他便跳了下来,走进了卧室,和林
胜通了一个电话,第一句话就是:“只剩下高翔一个人了。”
“你是用什么方法,害死了木兰花姐妹的?”
听到林胜的语气,似乎十分犹豫,十分怀疑,赵苍不禁“啊哈”
大笑了起来,道:“十分简单,我使她们要用我特制的两支洋烛。”
“洋烛?”林胜仍然不懂。
“是的,烛蕊是特制的,第一寸烛蕊,是在‘魔鬼草’根部的溶液
浸过的,第十寸是在‘死亡的刺果’果仁榨液中浸过的。你也曾在
南美洲的原始部落中见过,你该知道,这两寸烛蕊,燃烧起来所发
出的烟,会有什么作用的了。”
“嘘——”林胜吹了一下口哨,“有你的。”
“哈哈”,赵苍笑了起来,“这不算什么?”
“她们已点燃了红烛了么?”
“是的,如今她们一定昏过去了,而再过十分钟,她们的心脏
就会麻痹,就会死亡,明天,任何人也检查不出她们的死因,她们的
死亡证书上,将签上死于心脏病猝发’这样的字眼,哈哈,老林,我
们前进道路上的障碍除去了!”赵苍又再次大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