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向山洞的人,很容易就发现了根曼;
根曼居然还没有死,他被送到医院,根据急症医生的检查,他
身上折断的骨头,一共是十九根,当然他昏迷不醒。
由于他那柄手枪,在他被车子抛出去的时候,也随之跌落,恰
巧落在一个十分阴暗的角落中,而根曼自己又已昏迷不醒了,所以
他究竟是怎样跌下去的,也没有人知道,警方便将它当作意外事件
事处理,令警方感到小小意外的是,消息发布之后竟没有一个人来
看他,他竟然是一个亲人也没有的!
当然,知道根曼身份的人是有的,林胜就是其中之一。当过山
车出了毛病,人潮汹涌去看热闹之际,林胜也夹杂在人丛之中。
但是,他还未看到现状中的情形,只是在人丛中挨挤的时候,
便已听到了穆秀珍大声高谈的声音,接着,他便看到根曼被人放在
担架上抬了出来。
林胜不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明白根曼是如何会失手的,
因为要谋害穆秀珍,看来是再也容易不过的一件事情。
林胜绝未曾多逗留,立即离开了游乐场。
他在两年前,离开本市,到南美洲去,可以说就是被木兰花姐
妹和高翔逼走的,他知道,自己在舞台上,经过了化装,穆秀珍可能
认不出自己来,但是如今已去了化装,那就不能和他见面了,他匆
匆地离开,匆匆地回去,结果回到了酒店,却遇到了赵苍!
当他们三只手分开来的时候,林胜的心中,又有了新的打算,
当然,他的打算,是不能向赵苍说的,甚至不能向丽莎说。
他只是说道:“我没有成功,穆秀珍在游乐场,她可能已看到了
我,我派根曼去谋杀他,但是他却失手了,真岂有此理!”
林胜想起根曼的失手,心中仍不免恨恨不已。
赵苍笑了起来,道:“我早已说过,要杀害他们三个人,是没有
那么容易的,而我,则已研究了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你的办法是什么?”林胜和丽莎同时一齐问道。
“请问,”赵苍好整以暇地伸了一个懒腰,“如果在晚上,忽然断
电了,那么,第一件事情要做的,是什么呢?”
林胜和丽莎互望了一眼,都不知道他的意思。
“回答啊!”赵苍催促着。
“那当然是取出洋烛来点上了。”
“城市的家庭,是很少有蜡烛的。”
“那么去买,总应该买得到吧!”
“对了,几乎每一个人都是会这样做的,那就是我的计划了,而
我的计划,就要在今天晚上实行。”赵苍得意洋洋地说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交给我去办好了,说穿了,十分简单,就不值钱了!”赵
苍站了起来,“办成了这件事,就算我入伙的条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