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小时,忙得她大汗淋漓。
然而,她却完全白忙了!
一小时后,那辆白色的房车,再度停在木兰花的家门口,那印度青年,又走了下来,穆秀珍这时,正攀在墙_上,在检查一柄由无线电远程控制的喷雾器,是否完好。那喷雾器中,储有催泪剂,而控制器就在身上,随时可以使用的。
可是,人家堂而皇之地又上门来了,已经准备好的一切,又有什么用?那印度青年一下车,就看到了墙上的穆秀珍,他向穆秀珍报以微笑,但是穆秀珍却只是极不友善地瞪着他,但是,接着从车中走出来的两个人,却令得穆秀珍惊讶莫名!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头发斑白,但是身形魁梧庄严,那是本地保安方面的最高负责人方局长!在方局长身后的,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那是市政府的秘书长,已被提名竞选本市下届市长,报纸上称他是最有前途的政治家!
这两个人来做什么?
穆秀珍不能置之不理了。
她仍然跨在围墙上,但却扬了扬手,叫道:“晦,方局长,高翔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是不是?前天我去看他,他告诉我的。”
方局长抬起头来,笑道:“那他是自己胡说,医生说他至少还要休养半个月——兰花在么,我带了两位客人来,你们欢迎么?”
方局长是用英语说的,那显然因为礼貌。
但是穆秀珍却十分不礼貌,她又瞪了那印度青年一眼,道:“一个是欢迎的,另一个,则已经受过不欢迎的待遇了。”
方局长十分尴尬,只得笑了笑。
那个印度青年脸上略红了一下,但却装出坦然的样子来,态度仍然十分大方。穆秀珍一翻身,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这时候,木兰花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将方局长等三人,迎进了客厅,穆秀珍也跟了进去,站在离那印度青年不远的背后,简直将他当作贼一样地盯着他。
“兰花,这位是王秘书长,你是认识的,我再来介绍你认识一位外国朋友,”方局长向那印度度青年指了一指,“这位是印度辛格里王子。”
辛格里王子有彬彬有礼地站了起来。
木兰花也有礼貌地站了起来,和辛格里握了握手,道:“我们已经见过了,他向我提出一项我认为无法接受的邀请,我拒绝了。”
辛格里的面色,又十分尴尬。
方局长忙道;“兰花,他的父亲,是印度土王中最富有而且最开明的,他父亲经营的企业,几乎遍及印度每一个地方!”
“是么?”木兰花的态度更加冷淡了,“是不是因为他的父亲是
一个世界著名的富豪,所以我竟没有拒绝邀请的自由了呢?”
“这个……”方局长的神色,也大为尴尬。
“兰花小姐。”王秘书长一本正经地道:“辛格里王子,在大吉岭下的别墅,是世界著名的三大别墅之一,大堂一样。”
“那么秘书长还不赶快去?”木兰花简直在下逐客令了,穆秀珍站在一旁,大感痛快,忍不住笑了起来,令得三人更是尴尬。
好一会,方局长道:“兰花,你别怪我,我的意思是说,他的父亲在一些记载中,知道了你的能力,说不定有事要请教你呢!”
“对不起得很,局长,你知道,我又不是私家侦探,也不是专医疑难杂症的江湖郎中,叫我去见一个垂死的印度老人,我想不出我有答应的理由。”木兰花断然拒绝,而且她还站起身子来,表示送客。
方局长向辛格里作了一个无可奈何,抱歉的笑容,辛格里站了起来,道:“两位请先走,我还有几句话要和兰花小姐说。”
方局长和王秘书长略为犹豫了一下,便走了出去。辛格里直来到了木兰花的面前,道:“小姐,一个生命只有两三个月的老人,他渴望见你一面,我相信他心中一定有一个极其秘密的愿望,要向你表达的,你为什么竟然这样忍心?”
“你父亲有的是钱,他如果有什么愿望,一定可以凭借着他的金钱和势力解决的,”木兰花冷然,“何必来找我?”
“小姐,我绝未曾向你炫耀我的富有,请你不要将我的父亲当作是一个富豪,你将他当作是一个死前需要帮助的可怜老人,好么?”
辛格里的话十分富于感情,木兰花听了半晌不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