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地一声响。那人的掌缘砍在福伯的头颈上。福伯双眼突出,脸上现出了恐怖极之痛苦的神情来,头侧过一边,颈骨断折,惨死在他工作岗位上了。
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发出了一下阴森的冷笑。
在如此阴惨的环境中听来。他那一下冷笑声。简直像是催命无常的厉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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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秋高气爽,阳光普照。
在警方办公大楼的顶层。秘密工作纽主任高翔的办公室中。百叶将阳光隔在室外。但是房间中,仍然十分明亮。
高翔坐在转椅上。正在听电话。
「我看。」他面上现出了十分不耐烦的神色来:「你还是派一个人,或者你自己上来向我详细地叙述过一番事情的经过,你在电话中所说的,我也不十分明白,如果有人死了,那正是你们谋杀科的事情!」
「是。可是这件事,十分邪门,」在电话那面讲话的是谋杀调查科的杨科长,他是一个老练的干探,但这时,他的语音之中,却是充满了迷惑。
「你上来吧,我虽然专管疑难杂案,可是你刚才说,事情似平和鬼魂。僵有关,那我不是张天师。也没有办法的。」他「拍」地放下了电话,口中仍在自言自语:「荒唐,荒唐,一个现代的警务人员,怎可有这种荒唐的脑筋?」
他站起身子来,面上现出不屑的神情,向下望去。
大楼门口的广场上,停着十来辆警车,只要一有警报,这些警车可以在十五分钟内,到达全市最远的角落。这些警车,他都有权指挥,高翔想到这一点,不禁有畴曙满志之感。
他转过身来,却又一眼着到了压在办公桌玻璃下的一张相片。
相片是在郊外的风景区拍摄的,相片中有叁个人。他,木兰花和穆秀珍。穆秀珍正在做着鬼脸。木兰花则正在微笑着,镇定。安详,而她的双眼之中。则充满了机智和勇敢的神情。
高翔每天总要对上这张相片枉忙地望上好一会,但是他有勇气在枪林弹雨中出死入生,却没有勇气拿起电话来约木兰花去郊游。
自从市长夫人受了黑龙党的胁迫,诬告木兰花,他误捕了木兰花之後。木兰花和他虽然曾经见过几次,但是态度却十分冷淡,令得他满腹心事。无法向木兰花吐露。
高翔正在望着相片发呆,门上便已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高翔直起了身子。
门应声而开,进来的正是谋杀调查科的杨科长。他手中还捧着一资料。
高翔在警方的地位十分特殊,他是方局长最信任的人,所以所有人对他,都十分尊敬,但这时,杨科长显然因为心绪不宁,而不顾得礼貌了,他不待高翔出声。就坐了下来。
「好,你叙述事情,但尽量简单!」高翔随便地在桌上坐下,他又望了那张相片一下,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今日凌晨,公共验房的看守员吴福,被人谋杀了!」杨科长紧张地说。
「一件普通的谋杀案。」高翔扬了扬眉,表示有些不耐烦。
「不,」杨科长分辩:「事情还没有那麽领单,在吴福的体之旁,另外还有一个体。
」
「唤。那是谁呢?」
「来历不明,我们到如今为止。还没有获得这另一个死人的资料,那个死人衣着十分名贵,可是脸上,却戴着一个鬼面具!」
「唔,」高翔有些开始感到兴趣了。
「吴幅是颈部受了重击,颈骨断折而死的,那人则是胸部中刀!」
「会不会是吴福的什麽仇人来寻仇,相互格斗而死的呢?」
「不像是,最奇怪的是……是……」杨科长讲到这里,连呼吸也不禁急促了起来。
「最奇怪的是什麽?」高翔俯了俯身子。
「有两具停箱被打开,在叁十七号停箱中的一具体不见了。」
「唔,」高翔赘起了双眉,他也想到事情十分不寻常了。
「还有,十四号停箱中那具体,口部被利刃割开,经过检查,发现他的两只门牙。被人拔去了!」
「什麽?」高翔几乎不相信会有这样的怪事,他大声地问。
「两只门牙,十四号停箱中的两只门牙,被人拔走了。叁十七号停箱中的体不见了。这两具体,前一具是上午送进捡房的,死者是被车撞死的。後者是晚上进捡房的,倒毙街头。死因不明。两人的身份来历,却无可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