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手将她杀了,迟早会吃她苦头的。”
木兰花又笑了起来,道:“麦谷,你讲得真对,他若不是把我杀死,迟早会吃我的
苦头,但如果将我杀了,却是立即要吃苦头了。”
“一号”又转过头来望着木兰花,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已经准备撤退了,
还会有什么苦头吃,哼哼,有什么苦头吃?”
他在讲那几句话的时候,双手紧紧的握着拳,由此可知他的精神十分紧张,而且他
的心中,也是愤怒和焦急交集!
木兰花的神态却恰好相反,她讲起话来,慢条斯理,坐的姿势更是舒适,她继续地
道:“先生,现在,你在从事一项赌博,是个是?”
“什么赌博?”
“你想放弃这里,这必然会使你受到处分,但是你却希望能够在电光衣这件事上,
得到上级的奖励,来抵消你的处分是个是?”
“一号”不出声,只是呆呆地望着木兰花。
木兰花继续道:“那么最重要的当然是要有人替你将电光衣到目的地去了,对不
对?”
“一号”还未曾出声,麦谷已冷笑了一声逍:“看来我们的女黑侠要毛遂自荐了,
一号,她叫你将电光衣交给她,由她替你运出本市去,哈哈!”
“一号”沉声道:“你是这意思么?”
木兰花耸了耸肩,道:“我绝无意抢麦先生的生意,如果麦先生可以再有把握将这
件电光衣偷运出本市的话,就由他去负责好了。
麦谷本来还在得意地笑着,可是木兰花的这句话才一出口,他便陡地止住了笑声,
同时面色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他当然没有法子不被木兰花奚落,因为他的确是没有能力将这件电光衣在严密的封
锁之卜,偷运出本市去的,但是他的心中却十分不服气,他又冷笑了一声,道:“一向
和警方合作得亲密无间的女黑侠,为什么忽然大反常态了呢?”
木兰花道:“那是拜你所赐,麦谷先生,那件电光衣是我亲手自国家安全署中夺来
交给你的,你的记性难道如此不济,已忘了这件事么?”
木兰花的话,令得麦谷语塞,也令得“一号”心动!
“一号”咳嗽了两声,道:“兰花小姐,那么,你刚才说,除了你一人之外,还有
别人知道这里的秘密,这个……这个……”
“这个你可以不必担心,”木兰花道:“那另一个知道你们秘密的人,是我的伙
伴。”
“那么,你又有什么法子可以将电光衣偷运出去?”
“这是我的业务机密了,先生。”
“一号”和那瘦子互望了一眼,那个瘦子是他的得力助手,那是一望而知的事情,
那瘦子点了点头,但又在“一号”的耳边讲了几句话。
“一号”立即道:“你的代价是什么?”
“你们还差麦谷多少钱?”
“这个……”
“别告诉她!”麦谷怒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