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未能够将话讲完,那另一个人还瞪了他一眼,才道:“我们的车子虽然
毁了,但是却又弄了一辆车子,就在那里。”
“那好,我可以不必召的士了!”
木兰花一面装着十分高兴他说着,一面心中却在想,为什么在提到车子毁去的时候,
那个人忽然推了讲话的人一下呢?
他们不愿意提起这事,觉得这件事丢脸?
木兰花只不过略想了一下,便未曾再想下去,因为这时,她已和那两人登上车了,
两人对她的邀请,并不表示什么怀疑,那便是她可以成功的标志了。
三个人一起登了车,由那个面有红斑的人驾车,车子在林荫大道上平稳地向前驶去,
木兰花在车子转了一个弯之后,扬了扬手。
随着她扬手的动作,有两下极其轻微的“咭咭”声,自她的戒指之中,射出了两支
极细极细的针来,那两支针刺中了两人的后颈。
但是由于这两枚针实在太细了,所以那两人被针射中的感觉,不会比被蚊子叮了一
口更难耐些,他们都伸手向后颈摸了一下,并没有在意。
但是,这两枚极细的针上,却是染有一种南美洲土人所用的麻醉药,那种麻醉药,
是一种植物根部提炼出来的,叫“美隆别斯”,当地的土语是“见到血就沉睡”之意,
当地土人,设法染在吹铳的箭上,一支箭可以令一头大犀牛昏睡数小时之久!
这种麻醉药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要麻醉剂直接碰到身体内的流动血液,要不然就
不会生出麻醉之效来的,木兰花所用的毒钉如此之细微,毒药的含量自然极微,所以更
一定要射中他们颈后的动脉才有用,那时木兰花正坐在他们的后面,这本是轻而易举的
事情。
木兰花在心中数着:一,二;三!
等到数到“三”字的时候,前面的两个人开始摇晃,车子也走起“之”字来。木兰
花连忙跳过了椅背,伸手向两人推去。
那两个人被木兰花一推,便倒了下去,木兰花先控制好了车子,使车子的行驶,恢
复正常,然后,她便将车子驶进了一条支路。
那时支路是通向一个小湖边的,这时并不是假日,小湖边相当幽静,木兰花将车直
驶到了湖边,才停下来,她开始搜查那两人。
那两只公事包所放的,果然是大量的钞票,但是却找不到那种特制的泻剂。事实上,
木兰花也根本未曾见过那种特制的泻剂是什么样子的,但是那总得装在瓶中,袋中,或
是胶囊之中的,可是公事包中却没有她要找的东西。
那绝不是木兰花找得不小心,事实上,木兰花立即发现那公事包中有相当多的秘密
夹层,木兰花将之一层一层地拆了开来。
每一个夹层之中,都藏着足以杀人的秘密装置,可是却并没有那种特制的泻剂。木
兰花的额上在隐隐地冒着汗,她开始搜查那两个人的身上。
但是半小时之后,她也失望了。
当她发觉了她已完全失望之后,她的手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着抖,她呆呆地坐着,
这次行动,可以说是她最后的一次机会了。
但是,这,一个机会却失去了,她找不到那泻剂,而她的绝不想将电光衣交出来的
意图,对方却可以知道了,对方当然会料到,他们是得不到电光衣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