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木兰花想要看清楚时,汽车早已驶了开去,木兰花已没有看清那人究竟是不是她
所要见的人了!但不论那人是不是她所要见的人,木兰花的精神,却为之一振,那个人
若是到了机场,那么自己至少可以有收得那种特制泻剂的希望了。
但木兰花的心中,随即又是一阵难过!
如果她取得了那种特制的泻剂,将有毒的胶囊从胃壁中清除了出去,她无异是得救
了,可是高翔呢?反倒为了救她而遇难了!
木兰花又呆了片刻,才继续向机场走去,等她又回到机场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两个
人,那两个人以一种十分碍眼的姿势,坐在椅子上。
但如果不是预先想到要和他们见面的人,至多向他们多望两三眼而已,而木兰花却
不同了,木兰花一眼就看出,那两个正是她所要见的人!
木兰花略停了一停,镇定了心神,她来到了那两人所坐的两张沙发后,轻轻地将一
个只不过如指甲钳那样大小的*********,贴在沙发的背后。
那两人显然都未曾觉察到木兰花的这个行动,他们仍然以那个怪姿势坐着,不断注
视着来来往往的人,木兰花将*********放好之后,她便走了开去。
*********的背面,有着许多小刺,小刺的尖端是有着倒钩的,是以刺穿了沙发背后的
皮面,便会牢牢地留在沙发背上了。
木兰花在缓缓走开去的同时,取出了一副眼镜戴上。她这时候,是化装成为一个中
年妇人的,一个中年妇人戴上一副老花镜是绝不引人怀疑的。:木兰花的眼镜,当然不
是普通的眼镜,在镜架上,有着精致的无线电接收设备和耳机,这样,在一里之内,那
两个人的交谈,通过*********的传播,木兰花都是可以清楚地听得到的。木兰花来到了十
多码之外,才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可以看得到那两人,但是由于隔得相当远的缘故,她又是绝不会惹人怀疑的,她
刚一坐了下来,便听得一个人道:“他妈的,木兰花好像不在这里啊!”
另一个道:“她会来的,只有两天多一点时间了,而她又离开了住所,她若不送电
光衣来,难道她不想活下去了么?”
那两个人的交谈,令得木兰花起了一阵兴奋。
现在,她可以肯定了,那两个人,正是某方面的特务,他们是在这里等自己,还梦
想着自己会带了电光衣来找他们的。
木兰花开始仔细地打量这两个人,两个人的身形都相当魁梧,而且,看样子,他们
的身上,也都带着不少秘密武器。
这一切,木兰花还都未曾放在心上,她早已习惯了和各种不同样的敌人周旋了,令
得她困惑的是,两人的手中都提着一只公事包。
公事包是“占士邦”型的,相当大,木兰花估计两只箱子中放的都是钞票,但是那
特制的泻剂,在哪一个公事包中呢?还是根本不在公事包中,而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木
兰花没有电光衣可以和他们交换,她要别出奇谋才能将需要的东西得到手中!
在那样的情形下,她当然先要弄清东西在什么地方!
木兰花这时,还没有具体的计划,但是她已然发现了目标,并且可以听得他们的交
谈,她可以说已占了上风了,所以她仍坐着不动。
那两个人继续在低声交谈:“哼,我看木兰花是在玩花样!”
“不会的,她要命,就不会玩花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