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根据无线电波示踪仪,胡法天的确应该在这里的。当然,示踪仪最后,消失了作用,
但是自己依着方向前来,总也不会太离谱罢!
穆秀珍又向前走了四分之一里,她可以看到那几间茅屋,破败不堪,根本没有人居住,
而她几乎可以断定,附近—里之内,是不会有人的。
穆秀珍搔了搔头,木兰花不在,一切都要她自己来决定,制住胡法天,这件事极其重要,
是阻止巨祸发生的捷径。
难道白跑一次,就此回去么?
当然不能!附近既然有这几间茅屋,那就到这几间茅屋中去看看,或许可以有一点线索,
也讲不定的。她脚高脚低地向前走去。
当她来到离那几间茅屋,只有十尺左右的时候、突然,“呀”地—声响,—扇已将腐烂
而倒下的木门,被人推了开来。—个身形抠楼的乡下老者,自门中走了出来,以充满好奇的
目光,打量着穆秀珍。那老头子突如其来的出现,倒将穆秀珍吓了一跳。
但是她随即大是高兴,因为这里有人,那打听起事情来,就方便得多了,她连忙走前去,
道:“老伯,你一个人在这里啊!”
那老者点头道:“是啊,小姐,你从城里来?可是想买几只草蜢回去?”
“草蜢?”穆秀珍莫名其妙。
“是啊,我陈老头捉草蜢是有名的,小姐养的是什么雀?我有各种草蜢,不论什么雀鸟,
都喜欢吃的。”陈老头唠唠叨叨地说着。
穆秀珍从门口望进去,的确,茅屋中满是大大小小的笼子,笼子中跳来跳去,全是草蜢。
穆秀珍本来是不养鸟的,但这时,为了想在陈老头的口中,问出一些话来,所以她便道:
“我养的雀鸟很多,每一种草蜢你都给我捉上五十只,我带回去。”
陈老头十分高兴,道:“好!好!”
穆秀珍跟着他走进屋子。
这时候,她犯了第四项疏忽。
茅屋中的家私,是谈不上的,极之简陋破败。但是在—张看来随时可以跌倒的桌子之上,
却有着一只刻花玻璃的白兰地杯。
那是相当名贵,和这里的—切,极不相称的东西。
而且,陈老头—进来,使用—顶破毡帽,将这只杯子罩上,穆秀珍也看到了这一个动作,
但是她却—点也未曾起疑。
她是—个直性子人,首先她对陈老头根本—丝疑心也没有,所以她的心中,便也对陈老
头的任何动作,都不加怀疑了。
陈老头在笼子中捉着草蜢,穆秀珍问道:“老伯,这里附近,除了你以外。还有什么人
住,你可以讲给我听听么?”
“没有人了,只有我—个人,这里本来是个小村庄,新公路通了之后,这里没有人来,
人也都走了,只有我—个人了!”
穆秀珍大失所望,又问道:“一个人也没有?嗯。有没有—个叫胡法天的人?”她问出
了这句话之后,立即便感到问也是多余的。
在这样荒僻的地方,怎么会有胡法天?自己往电视中曾见过胡法天的,他是坐在一张天
鹅绒的沙发之上,在喝着白兰地——穆秀珍——想到这里,心中猛地—动!
白兰地,白兰地……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和白兰地联带得上,那是什么?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