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作了极其缓慢的移动,摸出了自已是睡在一张板床上。
木兰花开始慢慢地睁开眼来。
正当她要完全睁开眼来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格”地—声响,木兰花立即机警地闭上
了眼睛,仍然—动也不动,但却全神贯注,集中了精神。
那“格”的一声,十分轻微,木兰花根本不能辨别那是什么声音,但是,接下来的脚步
声和交谈声,却使得她知道,那是一扇门被推开的声音。
从脚步声来判断,进来的是两个人。
一个是胡法天,他问道:“唉,怎么她还不醒来?”
另一个声音十分沉着,道:“经过了注射,她早应该醒来的了——”那人讲到这里,木
兰花便觉得有人在掀她的眼皮。
一个人,在被人家掀眼皮的时候,要保持不动,那是相当困难的,但是木兰花却做到了
这一点,她不但身子不动,而且在眼皮被掀了开来之后,她的眼珠也一动不动。
然而,当她的眼皮被掀开来的那一刹间,她却也看清了那周围的情形,她是在—间相当
宽大,但是却空洞得可怕的房间中。
木兰花立即估计那是一间地下室。
因为那间房间并没有窗户,但是却有着几根通气管,这时,站在她床前的是—个中年人,
一望而知,那是一个医生。
而胡法天则站在那医生的后面七八尺处,他的左臂,吊在系在颈际的一块白巾之上。他
的神情,看来极其阴毒愤恨。
那医生并没有掀起木兰花的眼皮多久,便放了下来。
“怎么样?”胡法天立即问。
“没有醒。”
“怎么可能”
“一个人的脑部,是最神秘的组织,它可能只受到轻轻的一击,便使这个人永远昏迷不
醒,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胡法天显然是怔了一怔,然后才道:“那么你说她是永远不会醒过来的了?”
“可能的。”
“哈哈,”胡法天笑了起来,“两位女黑侠,—个成了睡美人,—个成了疯子,这倒是
有趣的事情,谁还敢和我作对呢?”
“当然,”那医生竟无耻的奉承着胡法天,“我看,在你将这个消息公布出去之后,光
是各个组织的奖金,就相当可观哩。”
“我乎钱么?”胡法天厉声反问。
“当然不!当然不!”那医生连忙“更正”,“世界上各大组织,只怕都会拥戴你,使
你成为他们的总领袖了。”
这几句“马屁”,才算是开了胡法天的胃口,胡法天—面冷笑着,—面向木兰花走来—
—木兰花是凭脚步声听到这—点的。
这时候,木兰花心中,实是十分吃惊。
令她吃惊的,至少有两件事。
第—件,胡法天说“两个女黑侠,—个成了睡美人。—个成了疯子”,胡法天以为她昏
迷不醒,那么穆秀珍呢?她已成了疯子?那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