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这个问题来。而不必转弯抹角了。
胡法天闭了眼睛,却并不出声。
“喂!”穆秀珍伸手指住了胡法天的鼻尖,“听到了没有,炸药放在什么地方,若是你
再不讲,给你尝一些新鲜的滋味。”
胡法天冷笑了一声,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们是不敢将我怎样的,炸药放在什
么地方,如果我不说,你们再也找不到,你们敢将我怎样?”
“你还在逞强?”穆秀珍的手陡然扬起来,向胡法天的颈际砍去。但是她那一拳,却并
没有砍中胡法天,木兰花—伸手,便将她拦住了。
“兰花姐!”秀珍愤然,“为什么不让我打他?”
“他犯了法,自有法律裁判他,我们将他交给执法机关好了,相信在执法人员的手中,
他是一定会将事实真查讲出来的。”
“哼,便宜了他!”
“胡法天,带我们出去。”本兰花命令。
胡法天慢慢地向前走去,穆秀珍连忙跟在后面。当胡法正在甬道上转了几个弯之后,木
兰花发现那地下的建筑,相当庞大。
她明白胡法天是必然不肯就此就范的,是以她的枪口始终抵在胡法天的背脊上,若是有
什么变化那么,至少她先可以将胡法天打死。
一连转了好几个弯,看来胡法天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木兰花开始疑心,她沉声道:“如果你还想玩弄什么花样的话,那你是自找苦吃,我不
信到出口处,要经过那么多路途!”
“兰花小姐,我如今有反抗的余地么?”胡法天居然越来越是镇定,“如果在这样的情
形下,你仍然感到害怕,那你太看得起我了!”
穆秀珍冷冷地道:“你明白没有反抗的余地就好!”
这时候,他们已来到了一扇门前,穆秀珍叫了起来,道:“兰花姐,我记得了,我就是
通过这扇门走进来的了!”
她—面说,—面跳向前去推门。
可是那扇门却关得十分实,穆秀珍推之也不动的。
穆秀珍还未曾转过身来,胡法天已然道:“按门上的第—排第七枚铜钉,再按第三排第
六枚,门就会自动打开了。”
穆秀珍还是回头望了木兰花—眼。
木兰花点了点头,表示穆秀珍可以照胡法天的话去做。穆秀珍连忙在那两枚铜钉之上,
按了—按,只听得“拍”地声,门便打了开来。
门内是一间石室,那显然是出入口,因为直向上通去,那是一个深井,而他们这时,正
在深井的底部,向上通出约莫十八九尺,便
是—块钢板。
穆秀珍忙又解释道:“兰花姐,这是一口井,井中是有水的,水就在钢板上面,将水排
去,钢板移开,便可以通到外面去了。”
“很不错的设计。”木兰花道。
“我的设计一向是出人意表的。”胡法天道。
木兰花的心中一动,胡法天讲得如此之镇定,他是不是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呢?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