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都留下余地,希望胡法天能够痛改前非。
但如今,她已明白胡法天是一个凶残,狠辣得似乎失去了人性的家伙,她手下自然也绝
不留情了,她将胡法天的手臂,扭得再用—分力,手背脊骨便会断折的程度,令得胡法天难
以妄动,由于胡法天曾经中枪,这样的扭曲着,更会令他产生阵阵剧痛!
木兰花的估计不错,这时,她虽然在胡法天的背后,但是也可以看到胡法天的汗水,一
串一串地向下流了下来。
胡法天的神智,显然已经恢复了。
他用—种十分深沉的声音道:“好,兰花小姐你……好!”
“不错,我本来就很好,胡先生!”木兰花自然知道胡法天这样讲法是什么意思的,她
也针锋相对地回答道:“你不要以为自己有了本领,就可以胡作非为,肆无忌惮,这只不过
是—点小小的教训,等你再回到法庭上的时候,你将知道自己换来的代价了!”
胡法天闷哼了一声,并不言语。
“好了,你带我去看秀珍。”
“哈哈哈!”胡法天突然怪笑了起来,“我本就准备请你去看她的,看到你亲爱的妹妹,
成了一个疯子,那是我的功劳!”
木兰花的心中,不禁感到了一股极度的寒意!
胡法天不止一次说到穆秀珍已成了疯子,秀珍是怎么成为疯子的呢?难道这是真的么?
如果这是真的,无论胡法天下场如何,损失总是无法弥补的了!
她沉声道:“你带我去!”
胡法天向外走去,木兰花扭住了他的手臂,将枪口抵住了他的背脊,紧紧地跟在后面,
开了门,经过了一条甬道,木兰花已经看出,—切全是在地下的。
木兰花的心中,不禁暗自吃惊。
因为这许多地下的建筑,绝不是—朝—夕所能建成的。胡法天选择了这样荒凉的郊外,
苦心经营,他的野心之大,实是可想而知的,如果这次再不能将之制住,那么这个具有超人
的能力,和非人的残忍的人,终将成为为害社会极大的毒瘤!
他们的甬道中转了一个弯,木兰花突然停止了脚步。
她听到了穆秀珍的声音!”
那的确是穆秀珍的声音,声音是从甬道尽头处的—间房间中传出来的,那间房间的门关
着,但是穆秀珍的声音听来更给人以—种十分异样的感觉。
穆秀珍在笑着,她的笑声尖而利。
穆秀珍是一个性情乐观的姑娘,她本来就很喜欢笑。但是本兰花却从来也未曾听到她用
这样的声音笑过。穆秀珍不但在笑,而且还在胡言乱语。只听得她叫道:“我是天兵天将的
教练,火箭送我到太空去,我去将天兵天将勾了来,十殿阎王,只是我的小孙子,孙行者是
我徒弟,你们谁敢来啊!”
她最后的一个“来”字,凄厉而令人心颤,那实是在—个疯子的声音!木兰花在那一瞬
间,简直再提不起勇气来向前走去。
而胡法天,则阴阴地冷笑了起来……
***
高翔到了公路局,只不过用了三十分钟时间,便已然有了眉目。烈性炸药是在筑路段的
临时仓库中失去的,失去之后报了案,也没有引起人怎么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