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逃避法律的审判的!
木兰花的心中,不禁感到了异常的愤怒。
胡法天太狡猾了,她绝不能让他得逞的。
木兰花来到了胡法天的面前,冷笑着道:“胡法天,别做戏了,你对你的往事,记得比
谁都清楚,炸药在什么地方?”
胡法天—味摇头,道:“你们究竟作什么?我犯了什么罪,这位小姐,我认得你么?我
未曾见过你啊,为什么你对我那么凶?”
木兰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道:“胡法天,不论你怎么狡猾,你是绝难逃法网的,
炸药藏在什么地方,快说!”
胡法天叹了一口气,道:“我是—个犯罪分子?我叫胡法天?是不是?但是抱歉得很,
我实在不知道以前的事情了。”
高翔急得额头上出汗,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零五分,天已开始亮了,可是胡法天却
说他什么也不记得了,更要命的是,根本没有什么有效的方法,可以证明他是不是真的失去
了记忆。而看他的情形,他就算是假装的,也是豁了出去,不肯说出来的。高翔低声道:
“兰花,我们怎么办?”
木兰花目光灼灼地望定了胡法天,胡法天却仍然是一脸茫然的神气,木兰花一字一顿地
道:“胡先生,你还要做戏做下去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小姐。”
“好的,我们回去。”
“兰花姐,我们回到什么地方去?”
“炼油厂!”木兰花的回答,十分之简单。
高翔和穆秀珍互望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木兰花这样安排,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们只好
将这个疑问,存在自己的心头中。
他们两人的心中。实在是极其焦急了,但是木兰花镇定的神色,却给他们以—定程度的
安慰,使得他们比较宽心。
他们离开了那幢洋房。而洪警官则留了下来,处理那—大批在满怀高兴之际,突然被警
员冲进来,弄得惊楞失措的男男女女。
等到木兰花、高翔和穆秀珍三人,带着胡法天,回到了本市时,已是七时十分了,胡法
天在一路上虽经严诘,但是他仍然说什么也记不得。
木兰花在车子将到炼油厂之际,便开始沉默,—直到见到了方局长和董事会的全体人员,
她才道:“各位,胡法天就逮了。”
方局长是早已得到了消息的,因之他第一句话便间道:“他肯承认恢复记忆了?”
“没有。”
“唉,时间已不多了啊。”
“我有办法。”木兰花沉着的吩咐,“通知所有人员,一律撤退。”
“撤退?”每一个人都现出了奇怪的神色来。
“兰花,易燃的油料还全在油库之中!”
“我知道,通知所有的人,在十分钟之内,完全撤退,离开油厂的范围之内,同时,通
知全市的警员、军方,医护人员,灭火局工作人员最坏的打算,八点钟将有大爆炸,而你—
—”木兰花讲到这里,向胡法天指了—指,“将是第一个看到这场由你所布置的大爆炸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