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谷的身上,便中了四粒子弹,木村谷在昏迷中死去,总算没有痛苦。
木兰花和木村谷一齐倒了下来,她仍然托着木村谷。
暗门之中的光线十分黑暗,在上面看来,只看到—个人中了枪,倒了下去,却是看不清
中枪倒下去的究竟是什么人。更看不清在中枪的人身后,另有一个人。
胡法天以为木兰花已被自已射倒了,他反常地怪笑着,笑声尖锐得惊人,同时,他向下
面,直站了下来。他的小腹上仍在剧痛,因之,他几乎是跌跌撞撞落下来的,也就在他一到
近前之际,木兰花猛地推起木村谷,木村谷像是复活了一样,舞着双臂,向前扑了过去。胡
法天陡然地吃了—惊,又射了一枪。
那一枪的子弹,又陷进严木村谷的尸体之中。
而木兰花也在那时,贴地滚出,抱住了胡法天的双腿,猛地一拉,胡法天站立不稳,身
子仰向后跌倒,撞在石级之上。
木兰花推开了压在胡法天身上的木村谷,又在胡法天的右额之上,重重击了一掌,然后,
拖着胡法天,出了那度暗门。
木兰花出了暗门,才发现高翔、穆秀珍已经会同洪警官,带领着警员,—齐闯进来了,
整幢洋房之内,鸡飞狗跳,乱成了一片。
洪警官首先看到木兰花,他高叫了一声,秀珍立时转过身,向她扑了上来。高翔接着,
替胡法天加上了两副手铐,一副手铐铐住了胡法天的双手,另一副则一边铐住胡法天的手腕,
一边铐住他自己的手腕上,以防胡法天再逃走。
而洪警官早已准备了大盘水,向胡法天兜头淋了下去,胡法天慢慢地睁开眼来。他睁开
眼来,—看到眼前的情形,脸色不禁一变。
但是,几乎是立即地,他脸上又现出了一片奸狡神色。
胡法天面上神情,那瞬刹之间的变化,别人都未曾留意,但是木兰花却看在眼中,她心
中暗暗—奇,可是,—时之间她却也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高翔冷笑一声,道:“胡先生,你醒来了?好了,你应该有点君子风度,可以认输了。”
胡法天四面看看,抬起双手来,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铐,面上茫然的神色更甚,道:“这
是怎么—回事?你们是干什么的?”
胡法天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讲出这样的话来,的确令得众人,大是楞然,穆秀珍
首先喝道:“喂,你装什么蒜?”
胡法天仍然摇着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我……我究竟是什
么人?我什么一点往事也不记得了?”
高翔和穆秀珍两人,面面相舰。
胡法天患了失忆症,—定是木兰花下手的时候,太重了些,所以使他的脑部受了震荡,
是以他才会失去了记忆的。
他们两人全那样想,但是木兰花却不。
木兰花是曾经留意到胡法天才—醒过来之际,面上那—刹那情景的变化,她知道胡法天
—开始看清了目前的情形,便立即假扮失忆症的!
胡法天的确是个狡猾到极点的家伙,因为他也知道,人类的医药水平,还十分可怜,人
脑方面的毛病,更是令人束手无策。世界上没有任何专家,可以凭借医药方面的检查,来判
断一个人是真的患了失忆症,还是假的患失忆症。
在那样的情形下,胡法天至少可以混蒙过—个时期,即使在大爆炸发生之后,他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