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的,对不?”
“我朋白,”木兰花的声音十分诚挚,“我也相信你绝不是一个无缘
无故肯加害他人的人,你就像是做了一件错事而得不到原谅的小孩子,反
正得不到原谅,就只好一直错下去了,可是,你的心中,却实实在在不想
再去犯罪的——”木兰花才讲到这里,孤先生便陡地转过身来。
在阳光之下,他满是疤痕的脸,竟变得如此之苍白!
他望了木兰花一会,才道:“你究竟知道了多少?”
“我?”木兰花装出突然不解的神气,“我什么也不知道,嗯,你既
然同意了我离去,那么,请你作一个安排,好么?”
孤先生的脸色,渐渐地回复了正常。
当刚才他面色大变之际,气氛可以说紧张到了极点,只有木兰花才如
常地镇定,高翔和穆秀珍两人,则早已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等到孤先生的面色渐渐恢复正常了,他们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孤先生点头道:“可以的!”他扬起左腕来,对着他的手表,叫道:
“祁先生,请你过来。”
不一会,一个短小精悍的人,便从屋中奔了出来。
孤先生道:“祁先生,这位是木兰花小姐,你带她上潜艇,到太子港
去,随便她喜欢到那里,你都要帮助她,一切费用,都由你支付。”
那位祁先生十分恭敬地回答了一声。
木兰花转过头来,向高翔和穆秀珍,望了一眼,她虽然未曾开口,但
是这,望是什么意思,两人却也极其明白的,是以他们一齐点头。
木兰花跟着祁先生走了开去,不一会,便听得汽车马达的发动声,传
了过来,这证明木兰花已经向着海边驶去了。
孤先生在草地上缓缓地踱着,忽然问,他问道:“木兰花小姐为什么
要离开这里半个月,你们两人,一定是知道的了。”
高翔立时摇了摇头,道:“不能这样说,因为我们知道的,绝不会比
你更多。”
孤先生干笑了两声,道:“这样,看来只有等她回来之后,才能知道
她此行的目的了。两位,你们散步的范围,最好不要离开屋子十码,但即
使是这样,你们的生命,也是十分危险的,一个月之前,我的最得力的助
手,就是因为未曾及时拂开一只毒蜘蛛,所以丧生了——”孤先生讲到这
里,突然伸手在穆秀珍的肩头之上,轻轻一拂,随着这一拂,一只极大的
黑蜘蛛,落到了草地上。
孤先生一脚踏了下去,将那只蜘蛛踏死,穆秀珍却已出了一身冷汗。
孤先生又追:“唉,他死了之后,我的所有的业务。等于完全停顿了,所
以,我非要你们三位的帮助不可。”
“就让一切停顿了不好吗?”高翔反问。
孤先生没有说什么,只是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