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又来回踱了几步,道:“明天,我将有一个提议向他提出,我
必须向他请求离开这里半个月,而你们两人,则留在这里作为人质。”
“他肯么?””
“我想他会肯的,第一,因为他手中握着王牌,他所握的这张王牌,
是我们没有法子胜过他的,而且,他也的确需要用得着我们。”
“你去作什么?”
“如今我的思想还十分乱,”木兰花避而不答,“我必须在离开这里
之后,好好地想一想,而你们在这里,切不可有意外的行动,高翔,甚至
像今晚这样的行动,都会坏事的。”
木兰花在讲最后几句话的时候,神情和语气,都极之严肃,令得高翔
也紧张起来,道:“是,兰花,我一定听你的话。”
木兰花又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情,可以说极之扎手,一处理得
不好,便出大乱子,你们一定要小心不生事才好。”
高翔和穆秀珍两人再答应了一遍,高翔见木兰花没有什么别的话要说
,便向她告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朦胧睡去。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已是阳光普照了,他拉开了窗帘,意外地看
到孤先生和木兰花,穆秀珍正在窗外的草地上散着步。
高翔连忙推开了窗子,这时候,穆秀珍正俯下身子,去探一朵深紫色
的花朵,可是孤先生却叫了起来,道:“别动,这种花的花茎在断折之际
,所分泌出来的液汁,是可以引起全身皮肤红肿的!”
穆秀珍陡地住了手,看她脸上的神情,似乎还十分不服气,但是由于
这里的一切,实在太以诡异了,是以她也不敢再去理那朵花。
高翔手在窗槛上一撑,便跳出了窗口。
他听得木兰花在道:“我们昨天晚上已商量过了,我要离开半个月,
他们两人在这里,半个月之后我回来,才能给你明确的答覆。”
“兰花小姐,”孤先生立时道:“如果你想在这半个月中,带人来剿
灭这里,或是在世界各地,搜捕与我有关的人员,那你定然是白费心机的
。”
“我也相信如果我这样做是不会成功,但是我却并不打算这样,我只
是想去做一件你万万料不到的事情,这件事,当然和你也有关系的。”
“我想是,因为你将是我手下最得力的人员,任何与你有关的事情,
自然也和我有关!”孤先生的词锋犀利,绝不让人。
木兰花忽然十分神秘地笑了笑,道:“或许,在我回来之时,会带一
个你更希望相见的人来,我只是说或许,因为我也没有把握。”
孤先生脸上剩余的半条眉毛,陡地扬了起来。
他的心中,显然对木兰花的话,起了极大的疑心,他的心中一定在问
,她说的那个人是谁?但是他并没有问出口来。
他只是急速地向前走出两步,以背对住了木兰花,以掩饰他心中对木
兰花那句话所表示的惊疑和不解。他在走出了两步之后,才道:“好的,
你可以离去,但是我只许你半个月,你明白,我实在是可以采用更直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