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秀珍不服气,一瞪眼,道:“我不是在想办法么?”
高翔知道穆秀珍的脾气,若是和她争下去,只怕争到天亮也没有个完
,是以连忙道:“是我说错了,小姐,你可千万别生气。”
高翔这样一说,穆秀珍反倒笑了起来。
木兰花也在这时停止了踱步,道:“我们落在匪徒的手中,再从匪巢
中逃出来,也不止一次了,可是这一次,情形却和以往大不相同。”
高翔道:“是的,我们虽然身在匪巢,可是,这里却没有任何防卫,
也没有监视,然而我们却也没有法子逃得出去!”
“麻烦就在这里!”穆秀珍也讲了一句。
木兰花叹息了一声,道:“孤先生这人,是十分不正常的,他当年在
杀死了他的妻子之后,便立即逃亡,来到了这里,这十年来,他一直隐居
这里,我相信,他甚至未曾离开过这里一步!”
“这不可能吧,他在这里建立了这样完美的实验室,而且在世界各地
,都建立了他这个勒索组织的支部,他怎可能未曾离开这里?”
“这些事,都可以由一个得力的助手代办的,据我进一步的估计,帮
他建立了如今这样局面的那个人,可能已死了。”
高翔和穆秀珍两人,都没有再提出疑问。
因为他们知道,木兰花既然这样讲法,那一定是有根据的,而且,她
也会立即解释她这样构想的根据,实在是用不着问的。
果然,木兰花又道:“你们想,如果他肯离开这里,为什么他不自己
来见我们,也不派助手来,却要我们前来呢?”
高翔和穆秀珍两人点头,表示同意。
木兰花继续道:“这一切,一定是最近两三年的事,我相信他当年逃
到了海地之后,一直是在丛林之后,过着和文明隔绝的生活的,所以,他
才会失去了一条腿,和在身上添了这许多伤痕,同时,也使得他的心理,
变得更孤僻,更不正常。”
木兰花讲到这里,笑了一下;道:“我讲了这许多话,你们一定似为
我言不及义了,是不是?为什么在如今这样的情形下去分析他的心理状态
呢?”
“是哪,为什么呢?”秀珍问。
“那因为这种分析,可能导致一个结论,也可以说是一个可能,那便
是,他在逃亡之后,不是根本没有机会知道被他谋杀的人结果怎样,便是
他故意去逃避知道他亲手制造的谋杀的结果,也就是说,如果这时候,他
的妻子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会以为自己当年并没有杀死她的!”
“可是,他的妻子的确已经死了哪!”
“是的,已死了十年了,但是,他是不知道的,如果他竟知道了他根
本未曾杀人,那么他心中的乖戾之气,便会消失,他进一步的犯罪意念,
或者也会打消的。”
“你说得很有理,”高翔接上了口,“可是,要该他凭空相信他的妻
子根本没有死,这件事情,只怕没有什么可能。”
